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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桐子 发表于  2018-03-13 11:34:12 7187字 ( 0/336)

一声再见一生情

一声再见一生情

      2018年3月9日12点零8分,我在老家曲塘,突然接到侄女黄安霞的电话,听到堂兄黄林的老伴龚影萍在崇明堡镇医院上午10时零4分不幸病逝享年九十的噩耗。我当即告别刚过完89岁生日的老母亲回到南通,第二日上午赶到在南通农场医院工作的侄女黄安霞新居,与来自不同地方专程汇合在一起的晚辈们共进午餐,12点40分行驶在通往崇明堡镇的高速公路上。
   两点钟到达目的地。两点半,我们买了花圈,在崇明殡仪馆的灵堂里,给逝者磕头。三点过后,我们去崇明堡镇第二人民医院探望87岁的既是堂兄更是好朋友的黄林。见了我们,他非常激动。想不到,他神智竟然非常清楚,如果没人打断谈话,表述还属正常,这真是奇迹。我们不停地问,他不停地哭,我们不停地安慰,他不停地问,不停地哭,我们不停地劝说,不停地给他擦眼泪,我们也不停地含着泪花,他不停地吩咐保姆给我们倒茶,不停地叫亲外孙女削水果,不停地要我们吃,他不停地数着我们来的七家八个人,不停地询问老家各个人的情况,我们不停地回答……为了悼念嫂子,我们苏北仅来了八人,以作代表。其中有大哥家大侄子黄祥生,二弟家大侄女黄安霞、二侄李忠旺、二侄女黄安华、三侄女黄小妹,妹妹家子女代表大外甥女婿赵文福、二外甥女高山平、我代表黄家未到场的人。快到殡仪馆开饭的时间了,告别时,我们说,明天还来看您,他说,后天呢……
    回到殡仪馆,在悼念亲人的乐声中,在哭丧老妇人低沉沙哑的哭声中,我们守护在睡得很安详的老人,缅怀她种种好处。在与嫂子家亲人的不断交流中,了解了嫂子为更好地照料哥哥主动去医院陪同,虽然请了两个保姆,但不要保姆为自己服务,内衣自己洗。在嫂子生病期间,住进病房,哥哥坚持慢慢移动脚步,天天来到老伴床前,一次嫂子,深情地看着、拉着哥哥的手:“黄林啊,看来,我要走在你前面了,咱们再见吧……”听到这些,我们不停地擦着眼泪……我们继续守护在嫂子的身旁……
   十点多,我们来到宾馆休息。
   3月11日三点四十分,我醒来,写了几句话,早上,给侄子黄祥生看了,吃早饭时,给侄女黄安霞过目。我准备请哥哥审阅,如同意就在送葬前给嫂子磕头时说一下。不到8点,我们又去了医院看望哥哥。哥哥默默坐在轮椅上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我们问及昨日的事,他说,全记不住了。在交谈中,他流露出想念两个妹妹的欲望。他妹妹的女婿、女儿表示,在条件具备的条件下一定来看他。他点了点头。我将早上写的几句话给他看,他看一眼,哭一下,我帮他擦眼泪,大家安慰他一下。好不容易看完了。我说:“你同意吗?”他拉着我的手,点了点头……去殡仪馆的时间到了,我们艰难地告别,不忍心离去。另外,两次在医院的时候,孩子们都留下了许多珍贵的照片……
   来送葬的人,络绎不绝。大家肃立在嫂子的遗像前,我说:“嫂子,经哥哥同意,这里有几句话读给您听:”“敬爱的嫂子龚影萍:我代表我的母亲代表黄氏六门子孙给您磕头了。‘’我跪下去,众子女一齐跪下,一边磕,一边大哭起来,“感谢您六十多年来对苏北亲人们无私帮助。您一生平凡而伟大。我们黄氏的所有子孙们都永远记着您。您一路走好!嫂子,我给您磕头了……”大家哭着、抽泣着……哥哥的l儿女们搀起我……
   中午12点,灵车开动了……我们的车,跟着……遗体告别后,敬爱的嫂子,安详地走了。
   嫂子的骨灰盒在崇明离休干部骨灰盒处安放,嫂子将静静地等候哥哥,我想,嫂子一定希望哥哥在世的时间越长越好。
   我们向嫂子的儿女们致意,为儿女们的孝心感动……
   吃完饭,六点了。回家的路上,耳边一直响着:“……我要走在你前面了,咱们再见吧……”
   啊,一声再见一生情!
   嫂子,您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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