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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颂明 发表于  2017-08-12 08:09:01 77808字 ( 0/68)

致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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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

思考再三,我决定给你们写这封信。

88日,我在强坛发了《呼叫吴京》的帖子,附了我的一个“电影文学剧本”的素材。当然,我知道作为普通老百姓的东西一般不会被重视。但是我觉得这个剧本素材应当被重视。所以下决心给你们写了这封信。

建国前,党对于新中国“社会主义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高度重视。可惜的是我们的文艺作品对这方面的反映几乎还是个盲点。

《文教科长》就是反映这一主题的。简单介绍一下历史背景:

在谋划解放全国战略的同时,我党也在为新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发展做着积极的准备。本剧的历史背景就是当时从部队和地方选拔了一批优秀知识型人才进入抗大等学校学习,抗大结束时这些人留在部队,准备随时派往新生的人民政权负责文化教育工作。

主人公吕贤蔚原本是活跃在鄂豫皖地区的游击队干部,知识分子,在抗大学习后留在了刘邓领导的某部59团任参谋。当时纵队首长就指示部队要有意保护这批干部,不得把这些干部派往前线。

吕贤蔚所在的59团经过高山铺大捷等一系列重大胜利之后滋生了骄傲轻敌思想,在包信集遭遇“滑铁卢”, 19481月在包信集地区陷入敌整编11师重重包围之中。这场战斗后来一直被国民党作为经典战役反复宣称为“包信集大捷”。

吕贤蔚在包信集战役中临危不惧,主动担负了失控的一营指挥工作,杀出一条血路成功突围。

包信集战役结束后,一营脱阵的副教导员被枪毙,团长被撤职。

团长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调吕贤蔚回地方新建人民政权任文教科长。

当时他所面临的困难是巨大的:群众落后,文盲程度接近90%,迷信、奴性、陋习是国民精神的主体,土匪反动会道门和国民党特务及残余武装联合起来对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的破坏。

吕贤蔚主要通过发动群众(访贫问苦,帮助群众解决实际困难),打击敌人,终于赢得了人民,顺利发展了人民文化教育事业。

主人公吕贤蔚不是现实中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新中国第一批文教干部整体的缩影。他们坚守信仰,能文能武,神勇智慧过人。为了新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他们奉献出了他们所能够奉献的一切。我想把这部影片献给他们,让后人记住他们。

我无偿地把《文教科长》版权送给人民网。希望你们能够予以重视。但愿能够真的成为作品与观众见面。

顺祝

编安!

                                      颂明

                            2017812日星期六

 

    文教科长(电影文学剧本素材)

 

    序幕

高山铺大捷场面。

战士们正在集中俘虏,清点数不清的战利品。

空中传来敌机声。

六架敌机出现在高山铺上空盘旋。

从飞机鸟瞰,公路上行走着一队队身穿国民党军服的漫长行列,连绵不断的山沟里、缓坡上也是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国军队伍,看不出一点与共军交战的迹象。

长机与编队通话:

“看来共军已经被彻底击溃。我军急需补充,按计划投放补充物资。”

机群俯冲盘旋,把从武汉装运的大饼、馒头统统投下来。

飞机越飞越低,几乎已经触到山尖。守山头上解放军无数挺机枪一齐开火,四架飞机中弹,一架拖着长长的黑尾巴撞在山坡上,摔得粉碎。

 

刘伯承和某旅旅长通话:

“你给我记住了。我从抗大太行分校留了一些秀才暂放在你们那里。你要给我保护好了。建设新中国要派他们的大用场呢。”

“请1号放心。保证毫发无损!”

 

一辆吉普卷着尘土飞驰而来。邓小平跳下车来。

59团牛团长立正敬礼:“邓政委好。你怎么到前线来了?”

“我是路过。有件事我还不放心,特意绕了一圈专门来交代一下。第一,打了胜仗千万不能骄傲。第二,我们把一些知识分子暂时放在你们这里,他们都是新中国建设的宝贝疙瘩。你们要给我保护好了!刘司令员已经专门和杨旅长交代了。我还要给你再强调一遍。”

“请邓政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字幕徐徐上升:

194710月至12月,刘邓大军某部五十九团参加高山铺战役,一举歼灭国民党整编四十师和整编五十二师之八十旅共1.26万人之后又连续取得打汝南和突袭明港两场战斗的重大胜利,导致部队滋生了骄傲轻敌情绪。19481月在包信集地区陷入敌整编11师重重包围之中。

 

 

一、包信集突围 吕贤蔚神勇

四面八方的敌人黑压压一片压了过来。

炮弹呼啸,火光冲天,战士一排排地倒下。

炮弹不断地在团部四周爆炸。

“团长,我们应当向西,这样既能摆脱敌人又能吸引敌人远离纵队主力。”吕贤蔚大声向团长吼叫着。

“你卵毛都没扎齐懂个屁!”团长推开参谋吕贤蔚,抓起电话下达命令,“向东靠近纵队主力,集中力量寻机歼敌!”

轰的一声,团指挥所被炸塌了一角。

一位通讯员从爆炸的火光中跳了进来:“报告团长,一营营长负伤,副教导员临阵逃走放弃了指挥,现在一营处于混乱状态。”

吕贤蔚拔出双枪:“团长。我去!

“你懂个逑,快给我回来!”

“放心!我在抗大太行分校学过指挥!”吕贤蔚说着冲进了枪林弹雨之中。

 

一营阵地。吕贤蔚:“我是团参谋。现在一营听我指挥。一连在我10点方向,三连在我2点方向,其余跟我,杀条血路,掩护团部突围!”

三个冲锋点点均机枪开路,互相照应,形成箭簇之势。吕贤蔚和几个神枪手默契配合,专打敌人重火力点。很快把正前方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吕贤蔚率一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敌六零炮阵地。一阵手榴弹雨之后,六零炮阵地被占领了。阵地上还有一辆运送弹药的重型卡车。吕贤蔚炮击了附近若干敌人机枪火力点之后,把一门炮搬上卡车。卡车左冲又突,把敌人包围圈打得四处开花。

五十九团顺利突围。

 

 

 

二、吕贤蔚调任地方 牛团长挥泪赠枪

19482日。一营驻地。

通讯员:“报告吕参谋。团长命令你火速赶回团部,有重要任务。”

团参谋吕贤蔚带着满身的硝烟从一线赶到了团部。

“驴子,过来!”牛团长一把搂住了吕贤蔚的脖子,似乎有些失态。

吕贤蔚不知所措,赶紧挣脱了牛团长,“啪”地举手敬了个军礼:“报告团长,我奉命赶来接受新的任务。”

“你,你先坐下,喝口水。”

“报告团长,请你立刻下达命令!”吕贤蔚倔强地站着。

牛团长好像不认识他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地说:“不像,不像,怎么看也不像个秀才啊!”

吕贤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次双脚一并,敬了个礼:“请团长立刻下达命令!”

牛团长把脸一沉:“好。我代表旅部给你下达命令,调你去地方担任文教科长。”

吕贤蔚傻了,像个木头人似的立在那里,半晌才说:“我不去!”

突然,他把帽子往桌上一掼,像个孩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牛团长坐到了他的身边,又把手搭到在了他的肩上:“驴子。我也舍不得你呀。掏心窝子的话,你比我的军事能力强,我是真心想把你往指挥员上培养的,早晚把我这个位子让给你。我情愿给你当参谋。”

“你不要给我灌蜜糖迷魂药了。反正我不去,我申请下连队当个兵,哪怕当伙夫也行。”

“这由不得你我啊。谁让你是个秀才呢。连邓政委都亲自叮嘱我,说你是知识分子,新中国要派你们大用场。”

牛团长抱来了一坛子酒,自己掏钱让伙房买了只鸡。他右手端着酒碗,左手搂着吕贤蔚的脖子:

“你到我们团时,旅长对我说‘你这头老牛能死,他这条小毛驴的毛也不能少一根。’我当时还不服气。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啊。我就把你放在身边,像个宝贝疙瘩似的看着。包信集一战我才知道你真不是吃素的。当时你主张向西突围,我却想向东和主力靠拢安全系数大些,结果铸成大错。陷入了重重包围。我确实有点慌神了。你却临危不乱,给我讲了个毛驴落井的故事。毛驴落井了,人往井里落土。毛驴硬是抖落掉身上的土踩在脚下钻了出来。我这才抖擞精神,带领部队从一层层的包围圈中钻了出来。”

“可是我们一营一下子伤亡了400多人。”吕贤蔚有些伤感。

“这都是我的责任。这次失误也让我见识了你的神勇,双枪左右开弓,枪枪致命,带领战士杀出了一条血路。现在,我这个团长已经被撤职了。调你去地方是我当团长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我们已经转入到了战略进攻的阶段,眼看着全国就要解放了。新中国就要建立了。我倒是想跟你一起去干建设新中国的事业,可是我没那个水平啊。你的责任比我大。撤职我一点意见没有。我对不住那400战士。枪毙我也没怨言。我是粗人,让我当战士我还是能去和敌人拼命。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前方为你们挡枪子,你们把新中国建设好了,我们的死就值了。你要是没建设好,没完成任务,我们老五十九团就不认你这条小毛驴!”

吕贤蔚端起面前的那碗酒一饮而尽,抽出两把手枪往桌上一拍,背起背包转身就走了。

牛团长大喝一声:“慢!”

牛团长饱含泪珠,拿起两把手枪递到吕贤蔚的手中:“带上。你永远都是我们老五十九团的兵!”

 

 

三、巧破红毛野人

19492月,台北,毛人凤向蒋介石报告;“共军在大别山建立了六安市等好几个地方政权。”

“真要搭锅起灶了?起灶容易过日子难啊。你给他们送了什么礼物啊?”蒋介石问。

“我们已经派遣人员把散落的国军武装和地方土匪、宗教势力组织在一起,准备建立稳固根据地,也和他们长期打游击。”

“很好。土匪和宗教,中国几千年还没哪个王朝能摆平。我看他共产党有什么神通。眼睛不能只盯着武装斗争,也要跟他们打文教仗!文化教育夺人心。”

 

1949年初春,市文教科长吕贤蔚背着干粮袋、别着两把手枪,带着一名通讯员,骑着马冒着漫天大雪进山了。

地上的雪越积越厚,两人只好牵着马走。

到了老河口区,区长下乡去了。他们借了区政府伙房的灶熬了一锅粥,伙房师傅送了他一碟酸泡菜和几个粘粑粑,两人吃得可香了。

喝完了粥,吕贤蔚身上暖和起来。带着通讯员要出去溜达溜达。区长赶了回来。吕贤蔚拉上他就谈恢复教育的事情。

区长一肚子苦水:“我这不刚从牛头寨回来嘛。现在我屁股上都起火了,哪里还有心事办学校。就是想办也办不起来啊!”

“什么事火烧屁股了?”

“四里八乡都在闹红毛野人,反动会道门乘机猖狂活动,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现在我们好像倒倒成了红毛野人了,老百姓只要一见到我们就躲得远远的。”

“哪个乡情况最严重?我去看看。”

“还不是鸡鸣狗叫听三省的牛头寨。你去最好。那是你的姥娘家,也是你打游击的老根据地。上个月我们一个乡干部就在那里被杀害了,至今找不到凶手。老百姓都说是红毛野人杀的。”

第二天早上,吕贤蔚早早起床,连个招呼都没打带着通讯员小刘直奔牛头寨去了。

还是大年下,这里却冷冷清清的。路上偶然有个把起早的老人拎着粪箕在捡粪。

村口有个10来岁的小孩背着只篮子往外走,他眉目清秀,却赤着脚,脚后跟裂着道道口子。

吕贤蔚一把抱起了他:“这么早你去哪?”

“我去麦地里找点野菜。我家揭不开锅了。”

“你家大人呢?”

“我爹病了。娘没了。”

 “带我们去你家吧。我们正好要借你家的锅做顿早饭。”

小孩叫绕脖子。进了家门,通讯员忙着做饭,吕贤蔚去看望他父亲。

一进门,吕贤蔚认出了他。他叫魏文杰。原来是唱戏的,有一次从戏台上跌下来扭伤了腰便唱不成戏了。

“你怎么了?”

“腿上长疮,脚挨不了地。”

吕贤蔚察看了他的腿,疮长在小腿上,肿得发亮。

“小刘,你带的药有磺胺片吗?”吕贤蔚急忙喊通讯员。

“有。我临来时领了1瓶呢。”

吕贤蔚把匕首烧了烧,划开疮头,挤出脓血,用盐水清洗了之后把两粒磺胺碾成了粉末撒在上面,又喂他吃了两粒。

 

天刚擦黑,就听外面就有人喊:

“红毛野人来啦——”

村里的人一下子慌乱起来。

“咣咣咣……”到处都敲起了报警的锣。

老人和妇女带着孩子躲在屋里直筛糠。

青壮年都拿着铁叉、扁担守在村口。

荒野里或者乱坟岗会突然冒起一团火光,火光中隐约可见一高大的红毛野人张着血盆大口,火光一闪又不见了。

到处都传着谣言,谁分了东家的地红毛野人就去背他家的孩子,谁拉了东家的牲口红毛野人就收了他家的老人。

吕贤蔚带着民兵向火光追去。可是你刚追到东边,火光又在西边亮了。吕贤蔚和民兵都累得精疲力竭,却摸不着红毛野人的影子。折腾了了大半夜,吕贤蔚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魏文杰家。他决定暂时住在这里。

吕贤蔚又给魏文杰换了药,都没一点睡意,两人就聊起天来。

“你对红毛野人冒火怎么看?”

魏文杰淡淡一笑:“还不都是唱戏口中吐火的小把戏。”

“咱们这一块谁还会这活?”

“这你比我熟啊。曾四虎啊,说起来还算你表弟呢。他是票友啊。”

“曾四虎现在呢?”

“听说去了台湾。”

吕贤蔚点点头,心中有数了,不一会儿便打起鼾来。

 

第二天一大早吕贤蔚直奔曾四虎的家。

 

曾四虎的父亲曾义全正在忙。算起来曾义全还是吕贤蔚的表舅。说他家是大户其实不过是开了个油坊,有10来亩地而已。当年游击队被困,吕贤蔚曾经从他家借过几担粮。

“舅老爷好!”吕贤蔚进门就打招呼。

吕贤蔚贸然来访着实让曾义全吃了一惊:“吕队长,你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啊。”

“又来打扰了。日子过得还好吧?”

“好,好着呢。现在解放了,还有啥不好呢?你不是随刘邓大军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哎,对了。当年我借你的那几担粮食政府还你没?”

“你还记着呢?还啥耶。支援革命还不是应该的。”

“那不行。必须得还。你赶明拿着借条直接去区上。他们会给你的。”

“好说好说。”

“诶,对了,我表弟四虎呢?多年没见了,该成家了吧?”

“嗨,别提这个畜生了。从县里跟着国民党去台湾了,就捎回了一封信。”

曾义全气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取出了信。

“从那以后再没见过他?”

“再没见过了。就算我没养过这个孽障。”

吕贤蔚察言观色,发现曾义全不像撒谎的样子。便告辞回到了魏文杰家。

“四少爷和谁走得最近乎啊?”

魏文杰笑了:“李倌儿。戏班子尽人皆知啊。李倌儿是个孤儿,和四少爷同龄。曾家收养了他,两人一块长大。曾家没拿他当外人,从小给四少爷当伴读,四少爷唱戏他也跟着学。长大了就在曾家做了长工,常和四少爷扮戏。李倌儿扮相好,演旦角,四少爷就给他搭相公。两人情投意合,关系甚笃,比亲兄弟不差。解放后李倌儿划了雇农,分到了房子和地,现在还是光杆一条,是基干民兵的小队长。”

听了魏文杰的介绍,吕贤蔚心中有数了。

当天晚上,红毛野人又出现了。

民兵闻风而动,四下里追红毛野人。

 

四少爷装神弄鬼之后又拎着戏装悄悄地返回到李倌儿的家。

他将戏装收藏好正要上床睡觉,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倌儿,别闹。你今天咋没带民兵出去?”

捂眼的双手松开了,他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大老表,怎么是你?”

吕贤蔚哈哈一笑:“听说家乡闹红毛野人,我一猜就是你在装神弄鬼。打小你就爱弄这一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你没敢回家,除了你的这个玩伴谁还会收留你啊?怎么样,跟我走吧。”

吕贤蔚用手铐将他拷住了。

 

 四、土匪劫了小学生

“一贯道”老巢。教主正和几个点传师密议暗杀吕贤蔚的计划:

“这是台湾方面传来必杀令:吕贤蔚,民国十三年出生,幼年在大华山云峰寺学过少林武术,民国三十一年在皖西公学读书时秘密加入共产党,同年回大别山地区打游击,任游击队长。民国三十三年被派往抗大太行分校学习半年后留刘邓晋冀鲁豫匪区野战军,民国三十七年二月我包信集大捷后窜回皖西任文教科长。”

一道徒骑马飞驰而来:“报告教主。我们在牛头寨的秘密天才让共军给抓了。他全招了。吕贤蔚带着一个连的民兵正朝我们佛堂开过来。

佛堂一片混乱。教主大喊:“撤,往西大山撤,去找岳葫芦。”

解放军赶到,双方发生激战。

教主趁乱带着几个随从从密道逃走。

吕贤蔚拿起桌上的《必杀令》,冷笑了一声。

牛头寨召开公判大会,揭露一贯道与国民党特务勾结,慌神弄鬼,杀害干部的罪行。

 

老百姓一片欢腾。

破旧的关帝庙挂上了“牛头寨小学”牌子,一群孩子在用泥巴、牛粪、稻草制作“桌子”和“板凳”。

魏文杰哈着腰整理课本。

吕贤蔚忙里忙外。绕脖子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他。

 

晚上,汽灯把牛头寨小学照得白昼一般。

通讯员小刘正在门口的空地上教孩子们唱《解放区的天》。

学校里,吕贤蔚在给村民上课:

旧社会,我们没有文化就是睁眼瞎子。有信不会念。比方讲毛坦厂有个商人在外面做生意。快过年了托人带了10块银元和一封书信回家。信上写着,父母大人:儿在外生意兴隆,赚钱不少,特托人带10块钱回去过年。

没想到带信的人心孬。他是这样念的:父母大人:儿在外生意折本,欠债不少,特托人要10块钱给我还债。

带信人指着信给他家人看:“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儿子写的?”

家里人数了数字,来人说的和信上写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没办法只好给了来人10块钱。

老百姓都哈哈地大笑起来。吕贤蔚接着说:

不识字生了孩子也取不好名字。有的就叫石头,有的就叫勺把子。还有更难听的。小孩出世时放了一个屁,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屁”。后来这家人生了三个孩子,就叫大屁,二屁,三屁。

突然,一声枪响,汽灯灭了。接着传来两声手榴弹爆炸声。

吕贤蔚大喊一声:“乡亲们原地别动。基干民兵随我来。”

吕贤蔚手持双枪冲出门外。

通讯员小刘受伤躺在地上。

土匪劫走了10几名小学生,消失在夜幕中。

 

 五、追踪土匪 救出小学生

村民们哭声一片:

“快救回我的孩子啊。”

“我家就剩这一条根了。”

吕贤蔚骑在马上,村长死死拽住缰绳:“吕科长,你不能去。岳葫芦在西大山里设了很多机关暗器,没人能闯得进去啊。”

“放心。我懂一点机关暗器。去晚了孩子就没了。”吕贤蔚策马要走,只听魏文杰大喊一声:“带上我。我在那唱过戏。路熟。”

吕贤蔚一拉,魏文杰坐到了吕贤蔚的前面。

吕贤蔚策马飞奔。

渐渐地,吕贤蔚隐约看见了前面土匪的火把。

吕贤蔚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悄悄对魏文杰说:“我们必须在土匪回到西大山之前救出孩子。我去把土匪引开,你就守在孩子的旁边。土匪一乱,你立刻设法把孩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魏文杰点点头。

“岳爷,歇歇脚吧,让弟兄们喘口气。天这么黑借个胆给他谅他也不敢追来。”岳葫芦的军师正跟他说着,话没落音,两声枪响,岳葫芦牵缰绳的右手开花,军师眉心中弹,都落下马来。

接着连续几声枪响,几个拿火把的喽啰全倒下了。

土匪四下逃窜。看守孩子的几个土匪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一个个都倒下了。

魏文杰赶紧把孩子带走了。

吕贤蔚像猿猴一样从这棵树窜到那棵树,挨个儿用手枪给土匪点名。

吕贤蔚正要活捉岳葫芦,却不见了他的踪影,只听前方一声马嘶。

吕贤蔚立刻跳上马背,追了过去。

越追越近,吕贤蔚抬手一枪,前面的马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骑马的人滚在了地上。

吕贤蔚用枪指着他:“岳葫芦,站起来吧。”

地上的土匪站了起来:“想抓岳爷,你做梦去吧。”土匪说着举起了手枪,吕贤蔚一抬手击毙了土匪,策马转身飞奔回来。

孩子们躲在树丛中,毫发未伤。孩子们看见吕贤蔚,都跑了过来,绕脖子跑在最前面。

吕贤蔚翻身下马,右手的手枪往腰间一插,正要拥抱孩子们。

绕脖子无意中抬头,看见树上有个土匪正拿着枪在瞄吕贤蔚。

绕脖子大喊一声:“树上有土匪!”一下子扑在了吕贤蔚的身上。

枪响了,几乎就在同时吕贤蔚举手一枪,土匪从树上掉了下来。

鲜血汩汩地从绕脖子胸前涌出。

绕脖子吃力地从胸前掏出一本浸透了血的《列宁小学课本》:“书,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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