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国社区>> 娱乐论坛
逍遥派画创始人袁竹 发表于  2018-01-06 16:12:07 64072字 ( 0/58)

“逍遥派”画:将逍遥天下 ------国礼艺术大师袁竹接受中国教育电视台cetv《水墨丹青》栏目访谈录



“逍遥派”画:将逍遥天下

 

------国礼艺术大师袁竹接受中国教育电视台cetv《水墨丹青》栏目访谈录

 

 

 

记者:是什么样的机缘让您和绘画走到了一起?  

袁竹: 就绘画来说,我认为,功夫在画外。

对我来说,开始并不是一门心思迷恋画画,最开初,我的想法是将来当一位作家。小时候就喜欢听大人讲故事,听讲评书。后来人大一些,就喜欢读小说、诗歌、散文一类的文学书,我现在都有很深的印象,第一次在乡上供销社买了一本《毛泽东求学的故事》,作者是肖三,这本书对我影响很大。我后来的历程也是不断地求学和自学。读书那阵,作文就写得好,经常作为范文在班上念给同学们听,班主任还让我担任作文课代表。作家梦也让我越来越着迷了。

我读小说的兴趣可以说到了入痴似醉,我们相邻一个亲戚从部队退伍回家了,带了一大箱小说书回来,我听说后,就去他家借,看完一本还了又借一本。什么《保卫延安》《铜墙铁壁》《铁道游击队》等等,大都是战争题材的,后来,在我一位最要好的同学(我俩都是文学青年)的哥哥,他是我母校的语文老师,我在他那里借看了《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等不少的书,他还指导我写作,我写的小说他帮我修改润色,我发表过一篇小小说《穿短裤的女娃》,先在一个文化站内部小报上刊登,后来被德阳团市委办的《德阳青年》报刊发,当时在德阳影响较大,这篇小小说还登上了我函授的大学院刊。其实,我写的文章第一次变成铅字是新闻,写我老家三青年在川陕公路与宝成铁路交汇处,一辆大货车从桥上坠落到铁轨上,不一会儿,前方一列火车又风驰而来,他们仨果断向列车发出危险信号,让火车紧急停了下来,避免了一场特大事故。这则消息被《四川农民报》登载,标题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叫《三青年保住一列火车》。发表消息时,我刚告别学校生活不久,就去了德阳,被当时的德阳市中区团委聘用,编写《团志》。在团委工作期间,我借阅了《红楼梦》等四大名著和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冬天里的春天》《芙蓉镇》《许茂和他的女儿们》,也从同事那里借阅了左拉的《娜娜》,还有弗洛伊德的《爱情心里学》等等,那期间我主要是写作。

较好的文学修养和写作能力,对后来我从事绘画打下了扎实的功底,视野开阔、思维活跃、灵感产生、悟性高,文学和艺术是相通的。后来在写作和绘画两项中选择,我觉得,绘画更适合我一些,我更能找到感觉,容易进入角色。

让我和绘画走到了一起 ,大概有四个方面的机缘: 

 

1、 从读小学那时开始,我十分喜欢的课外读物就是看小儿书,也就是连环画,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十分流行,乡文化站、学校图书室都有很多存书,可借阅,看了不少,那阵有样板戏改编的小人书《白毛女》《红灯记》《红色娘子军》《闪闪的红星》等,也有《金光大道》《春潮急》《林海雪原》《上甘岭》等,后来,我记得是1978年后,各种各样的连环画多起来了,《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包括《西厢记》《梁山伯与祝英台》《李自成》,多如牛毛,偶尔也用攒下来的过年钱去买一两本。记得那时家里不富裕,过年大人就给过年钱几毛钱,用几分最多不超过一角钱买点硬水果糖,大概一分钱一颗,偿偿鲜,余下的就到乡上供销社图书销售柜台去买一两本自己喜欢的连环画,当时就是喜欢看,这应该算是我受到的绘画启蒙吧!

2、 在我就读的乡里学校,有一位教图画的小学老师,我今天还记得他,他叫谢秀泉,作画落款为谢明的老师,他经常在学校里作画,有花鸟、也有山水,我在课余时间爱去凑热闹,常跑去看他现场作画,戓去看他刚己作好的正在外面凉晒的画作。也许几年下来,对我潜移默化,让我对画画添了兴趣。

3、 引起我从事绘画冲动的是一幅世界名画《泉》。这幅画是法国艺术大师安格尔的得意之作。"泉"把古典美和女性人体的美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出色地表现了少女的天真的青春活力,是安格尔毕生致力于美的追求的结晶。这虽是他晚年的作品,但所描绘的女性的美姿却超过了他过去所有的同类作品。"泉"也是西欧美术史上描写女性人体的优秀作品之一。由此可见,安格尔的造型力纯粹是对现实的一种感性的占有,在他的构图创作中,只有当他的可能拜倒于女人面前时,他才创造了真正的艺术作品。此品美在灵透自然,纯真无邪,西方少女的纯美于此一览无余。她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不尽的怀思。1857年,《泉》被迪麦泰尔伯爵收购,成为私人藏画品。后根据这位伯爵的遗嘱,他的家属于1878年将此画赠给国家,终于成为巴黎卢浮宫内又一镇馆之宝。

那时,不知咋地,还未谈恋爱的我突然从心底里有了一种欣赏美术,并想亲手创作的冲动,我开始了学画画,但都不是全身心地投入,

 

4、    真正影响让我走上绘画之路的是我们四川的一位国画大师陈子庄,也称石壸、南原等,我用石竹山人作为别号,也有纪念明末清初大画家石涛、和我们四川老乡在现代中国画坛占有一席之地的石壶、石鲁之意,因为,我受他们的影呴很大。记得在我已正式参加工作的那一年,也就是1988年,我们四川老乡,己故著名画家陈子庄的遗作展在首都北京取得了巨大成功,影响空前。陈子庄对我的影响不是空穴来风,曾在我们家还引起过一场小风波:大概是50年前,也就是上世纪70年代初期,我父亲搭飞车(闷灌车)到成都去卖自留地种的地瓜,用二十斤地瓜换回了一幅画,当时,我父亲换回那幅画,我母亲还跟他吵了一架,家里本来不富裕,缺钱用,家人打牙祭,小孩交学费都急需钱,钱没拿回多少,结果拿回来的是一张吃也吃不得,还鬼划桃符的纸。我父亲说:那是个穷画画的,娃娃一大堆,还要照顾一个疯老婆,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看到都过意不去,他把画换给我都象拿刀子割他身上的肉。他说这画是宝贝,今后是你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将来可在城里兑一两间商铺。我就跟他换了。这幅画我父亲一直当心肝宝贝藏着,秘不示人。那画是一个落款叫南原,印章暑名陈子庄的人画的,我听了广播,又找来报纸,仔仔细细读了一篇又一篇。的确是,国家领导人都去观展了。这一下,更坚定了我学画画的决心,后来,我陆陆续续购买了不少有关陈子庄的书籍。我对绘画的兴趣随着时间的推移,逾来逾浓了,不仅是全身心地投入,有一段时间甚至进入了痴迷状态。

记者:您师从哪位?怎么与之结缘的?

袁竹:不瞒您说,要说师从哪位?直到现在,我还未正儿八经请过拜师宴,也未行过拜师礼。至今,我都未到美术学院去学过一天课,也不曾拜任何一位固定的美术老师、教授,或书画家为师,说是无师自通,那是抬举我。我比有师的下的功夫多得多,吃的苦也多得多。古人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表面看,我无师,其实,无师胜有师,我无固定之师,却有众悟师。我国古代的范宽、龚贤、石涛 、徐渭、八大山人、吴历及现当代吴昌硕、张大千、齐白石、黄宾虹、李可染、傳抱石、陆俨少、陈子庄、石鲁、吴冠中,世界艺术大师克洛德.洛兰、威廉.透纳、约翰.康斯太勃尔、卡米耶.柯罗、马奈、毕沙罗、莫奈、西斯莱、塞尚、德加、雷诺阿、凡高、高更、马蒂斯、毕加索、夏加尔、米罗等皆为我的“悟”师。我坚守的是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仿中学西,借古开今,洋为中用,道法自然,他们都对我有不同程度的影响。一有机会,我就到中国美术馆、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和四川美术馆、博物馆等地去欣赏展出的古今中外大师大家的原作,平时,利用外出空闲时间去逛书店或旧书摊,一发现有参考价值的古今中外大师大家的画集、画史、哲学、美学、诗歌和小说类名著,都选最具代表性的为我所用。

著名画家吴冠中曾说:“将来真正的画家,我觉得很可能是从民间出来的。像马蒂斯他们都不是从美术学院出来的。为什么呢?他们没有约束,有的是自由。现在学校里规矩多,搞艺术的人麻木了,把自己的感情消灭了。”

 著名收藏家、鉴赏家刘文杰也说过:画得天天看,天天琢磨才能懂的,你不天天看,不琢磨就不懂。画画也一样,得天天画,勤学苦练,你不下苦功夫,就出不来精品。美院现在为什么老培养不出新的大师来了?这帮新的大师不是美院培养出来的。原来也是自己受教育,自己琢磨,自己研究出来的,比如李可染、蒋兆和、黄永玉啊这些美院的大家,也都是自学成材的,自学对一个中国画家非常重要。自学当然是最重要的,大师都是自学出来的,即使是他上过多少学校也只是一个过场,没有教出来的大师。就是自学成材,这个过程中离不开大师的指导,离不开有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帮他琢磨……

古人说,只要有恒心,铁棒都可磨成针。我主要是自学。我的体会是坚持、勤奋和悟性,有了搞美术这个想法就马上行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有时间就动起来,哪怕挤时间也要坚持动起来,一是动笔画,二是用眼读。博览众书时,始终保持着相对更为客观、理智的心态、我研究大师名家,敬重大师名家、欣赏大师名家、学习大师名家,但是我并没拜倒哪位大师脚下,更不以哪位大师的学生或名生、弟子自居,我对大师的兴趣完全是艺术方面的,我崇拜的大师基本作古,即使有几个健在的,我也不想借势大树下面好乘凉。我学习的主要是他们的艺术精神,其余一无所求。所谓无欲则刚,既无在名位上攀附,也无在利益上揩油借光。我心坦然坦荡。

记者:在您的艺术生涯中遇到的让您印象深刻的是什么事情?对您有什么影响?

袁竹: 从绘画艺术方面说,没有名家和大家,就不可能有传世杰作,一部美术史,就是名家名作的金色链条。美术史上许多名家,或生于蜀,或居于蜀,或成就于蜀,历史上的黄荃画派、宋代苏东坡、近现代的张大千、蒋兆和、陈子庄、石鲁等等,都是我们四川的,他们的成功,都在激励着我,鞭策着我。

过去一二十年,我的作品从未对外展示过,知晓我画画的人很少很少。

2014年那个时候,的作品才开始面世,由于我的作品己摆脱传统的成法,既不写实也不具象,归类应属于写意抽象的范畴,算是一个新面孔。让一些人感觉有点另类,有人说是怪异,很难接受。少数人走马观花看了一看,有的说,我画的是儿童画,在当地还有个别自认为很有水平的、其实是美盲的画界名人,甚至说我的画连三流画家的水平都不如……。不少人连看都没看,只是道听途说,就跟着起哄。别人说扁,他决不说圆。几乎是倒彩声一遍,冷嘲热讽宛如突然袭来的一股寒流让人心寒。

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曾说,只要有人走了一条比较艰险的路,做了一件比较像样的事情,立即就会被一些声音所掩埋。也许是突然走进艺术这座围城,打破了它的宁静。让有的人心慌了,把彼此尊重互相礼让”的古训,早己抛到九宵云外,没有一点文人的斯文气了。又玩起一些惯用的伎俩,用损毁对方的人脉和名誉来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对一切探索者和创造者进行“围猎”。难道,古人言文人相轻”这种陋习真的就那么难改吗?

大画家石涛曰: “夫画,天下变通之大法也。……有法必有化。……我于古何师而不化? ……我之为我,自有我在……。”其意是说,画不能无法,然而舍化则无以用法;不住地化法,方显法之伟大。自古以来,历代名家、名画之存在,皆由于不断革新传统之法,以表现画中之我和我之创造。   现代西方美学家贡布利希指出: “有成就的画家无一不对既有图式(程式)作斗争”。革新艺术传统和革新艺术形式分不开,名家的功绩与名画的造诣又和艺术形式美的创造分不开。中国绘画高度凝练的艺术形式乃有笔有墨有情有我。近百年来,画界有不少的被西画的写实线条所左右,还有许多无法突破古人之笔墨的藩篱,过分注重笔墨趣味,而忽视了有情有我。

艺术发展的标志是精神的深层挖掘,艺术需要自由,尤其是精神的自由。我们艺术家既可传统出新,又可中西融合,还可进行新的拓展,虽说书画同源,但不要一味地延续甚至放大古人所言画而称写是强调书性的写之类的陈词了,要把心思和精力集中用于牢牢把握意境营造和笔墨表现的高度和深度,让创作既通情达理又任性发挥,极大地提升作品的审美品性和文化内涵,在新的时代有新的发展。我们艺术家要穿过成人的功利主义,找回孩提时代的天真,抛弃假文明的一本正经,归于自然而然的原始生命。记得一位哲人曾说过:所谓艺术大师,就是让批评和历史都感到为难。难道这不是我们艺术家的梦吗?

现代接受美学创始者伊瑟尔说: “作品的意义只有在阅读过程中才能产生,它是作品和读者相互作用的产物……作品的不确定性和意义的空白,促使读者去寻找作品的意义,从而更赋予给他参与作品意义相成的权利。”

令人欣慰的是,还是有一部分人是的知音。他们可读、可悟、并可懂的写意抽象画,对我十分地好,不仅认可我,还为我加油打气。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吧。真是千人欣赏一遍,不如一人欣赏了千遍。

在我的艺术生涯中遇到的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有不少,这儿就说两件吧。

1、第一件事,谈谈我的忘年交,一位我家乡搞收藏的朋友李华东先生,他长期观赏我的画,对我的画颇有研究,我俩经常在一起聊天,十多年前,他就看好我的作品,给了不少的鼓励,为我添柴加火。他对我说:从作品中去读懂你,我敢说这样一句话:您就是您。虽然,有人称你“毕加索第二”,但这顶帽子不宜戴,这样的标签也不用贴。你看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西游记》主角孙悟空,成为唐僧徙弟之前,在花果山是美猴王,无法无天当齐天大圣,还敢大闹天宫,本事了得。但拜唐僧为师后,陪同去西天取经,哪怕能七十二变,经常也打不过妖魔鬼怪,还要向观世音菩萨等借力。究其原因?归根到底,是因为孙悟空戴了“紧箍咒”。你的绘画之所以引人瞩目,就在于你既不是科班出生,也不是入室弟子,你身上没有“紧箍咒”,没有受条条框框的约束,以先天的灵性加后天的慧根,融合古今中外,你的作品是绝对自由的创造,是来自内心的真情流露,用网络上最流行的语言来表现,就是一个字“萌”。他对我说“有不少人的画,一看很好,再看却死了,没味。而你的画,初看让人觉得在云里雾里,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一种山重水覆凝无路的感觉,再细细一品,有味了,就像冷水泡茶慢慢浓,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你的画,是越看越活,就像观奇石,大自然鬼斧神工,天然雕琢,让人有一种看了越想看,越看越有味,还留下很大空间让人想象,那感觉就像吃牛筋让人有嚼头,让人回味……”

这件事告诉我:画家一定要交几个搞收藏的真心朋友,会受益很多。正如著名收藏家、鉴赏家刘文杰所言:画家往往本人不能发现自己的缺点,而收藏家能发现,因为收藏家面比较宽,他见的东西多了,一看就知道这画有什么毛病,经常改造你的毛病,你才能够成为大师。收藏家对于画家来讲非常重要,画家必须得交几个收藏家的朋友,听收藏家天天给他分析画好在哪儿?不好在哪儿。他才能够进步。反过来,收藏家要正确地搞收藏,不要追潮流,做盲人,什么叫盲人呢?就是瞎子,看不懂还要捧臭脚,明明很臭的一件东西,有不懂的人说香,他也跟着去说香,这就盲目了。

2、我还要感谢《人民美术》杂志主编王珂女士,是她为我扬起了艺术之帆,使我在从艺道路上越走越宽广。

记得2015年5、6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她说是《人民美术》杂志社的编辑,叫王珂,向我约稿。我当时将信将疑。随后上网进行查询,了解了《人民美术》杂志官网。《人民美术》杂志的确是《人民日报》主管的全国核心类美术期刊。《人民美术》杂志主编就是王珂。是她亲自打电话约稿,当时,她对我说:“我从事美术编辑工作十多年了,当第一眼看到你的作品,令人耳目一新。作品中西融合,不仅有传统,又有创新,富有时代特色,我认为高手在民间,民间出高手……”

我就应约向《人民美术》杂志投了稿。

《人民美术》杂志对我给予了极大的热情,于2015年8月把名不见经传的我和著名画家喻继高、崔如琢一起编排在“本期关注”栏目介绍,并用四个整版发表了的5幅作品。这一下子,犹如冬天的一把火,就把温暖了。之后,这把火越来越旺,燃遍了大江南北。之后,2016年、2017年《人民美术》杂志都发表了我的作品。已实现三连贯。今后,我会继续跟他们合作,我很感谢他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记者:您的艺术之路发展情况?

袁竹:可以用一句歇后语来说,叫芝麻开花,节节高。

经四十余年的积聚,近年来厚积薄发,我先后创作出《荷》《晨雾》《山村》《秋韵》《天游》《东方》《洗礼》《长江日出》《黄河之水天上来》《三峡人家》《高山飞瀑》《圣山仙境》《远山的呼唤》《梵音乐水》《金牛古道》《祖先的记忆》等千余幅作品。

自《人民美术》杂志发表我的作品后,约稿的接二连三,月月不断线。目前,我的作品已入编五十多部书画集: 《经典传承》《2015华人美术年鉴》《百年经典·中国近当代书画名家选集》《书画百年领军人物》《新中国当代书画史》《中国书画四十年》中国书画大宗师》《中国书画艺术典藏》《中国梦·翰墨情》《盛世国艺·领秀中华艺术巨匠》《艺术品投资参考》《书画典藏·中国书画名家保值增值作品选集》和《开拓新征程·实现复兴梦》等。

2015.09  中国国际集邮网、《中国邮册》发行组委会出版“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中国当代书画名家袁竹限量珍藏邮册

2016.07  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出版《向人民汇报》——当代艺术大家四人典藏册(李可染、潘天寿、袁竹等4人限量珍藏邮册)》

2016.10.  中国集邮总公司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邮票印制局出版《中国传世名家名作专题邮票限量珍藏邮册(袁竹)》

我作为万达集团企业文化首度合作书画家,被选入由万达集团创办的《投资家。书画专刊》杂志,成为投资家和收藏家关注的风向标。

我被世界久富盛名的英国苏富比拍卖公司收录进2016.12《苏富比画报》(中英文版),以走进中国.当代艺术重点收藏为主题向全球收藏家、投资家推介。

    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向参展的我颁发荣誉证书并用俄语写道 :感谢您在中俄文化交流中所做的贡献(俄语译文)。

   

2016年1月,作品《秋韵》入选中国八达岭新长城中国文化榜,镌刻成长城壁画向海内外游客永久展示 ; 

2015年12月,作品《长寿图》《山洪》在北京解放军总政治部培训基地,参加《国家名片》当代艺术大家邮册首发式交流展,并被《中国邮册》组委会收藏;

2016年4月,作品《山村》《荷》《晨雾》参展美国纽约2016.世界艺术博览会,其中《山村》获国际优秀奖;

2016年5月28日至6月1日在中国国家画院.国展美术中心举办“传承与经典---袁竹国画作品展”; 

2016年12月,作品《天游》《山村》在世界著名的四大美术院校之一的列宾美术学院展出。

2017年3月,作品《大月亮》《残荷》,参加全国人大会议中心举办的“盛世焦点—特邀书画名家献礼全国两会优秀作品联展” ; 

 2017年4月,作品《梯田人家》《双乳山》《胡杨香消金叶飘》 参加北京保利国际会展中心举办的由中国美协主席刘大为先生题名“中国当代艺术大家邀请展”;

2018年1月,作品《逍遥天下》 参加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中国书画家联谊会等数十家机构主办,在北京保利国际会展中心举办的 “中国梦文化梦名家名作全国(巡回)展”;

2018年1月,应中国教育电视台 《水墨丹青栏目组》的邀请,作为水墨丹青书画院会员赴京参加中国教育电视台“2018泼墨中华情•大型书画联欢晚会”,晚会实况在2018年春节期间由中国教育电视台播出。

 2017年8月,作品《远山的呼唤》《梵音乐水》被中国中外名人文化研究会学术委员会选入“一带一路·传世国瓷”工程,制成国礼瓷器。

 2017年12月,我独创的《祖先记忆》《黄河之水天上来》《空灵》《喊月亮》《龙盘虎踞》《圣山仙境》《鸡公山》《菩提》《梵音乐水》《一路向东》等10幅美术作品,被收录在由薄松年主编中国工艺美术出版社出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大典》。

如今,的艺术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受到广大人民群众,尢其是书画收藏爱好者、收藏家的重视,现在,投资家也开始关注了。对我的作品,说好说歹的都有,但绝大部分都是认可和赞许。到目前为止,有几十幅作品被北京、香港、台湾、上海、天津、山东、广东、福建、江苏、渐江、四川等地藏家收藏,其中《祖先的记忆》等2幅作品被中国孝文化书画院展览收藏;《蜀江春水拍山流》《秀水河印象》等2幅作品被香港书画研究院收藏;《福寿图》《山洪》等2幅作品被《中国邮册》组委会展览收藏;《太公钓鱼》《阿坝湿地》等2幅作品被中国艺术学会收藏。

这种现象十分令人欣喜。佛家说:此人之肉,彼人之毒。好之者推尊之上天,宝若己身之肉,恶之者贬抑之入地,弃若害己之毒。这不过是人生世态之常情。最可怕的倒不是排斥、批评、甚至抵毁,而是冷漠。能让人说事,能让人争议,不管是好事,还是损事,至少有人在关注。作为艺术家的我是幸运的,我的艺术更是幸运的。收录有我十八副作品图录的《大家书画》一书封面有一段话:真正动人的艺术往往不是那些纯写实和纯抽象的东西;而是二者不同程度的结合所产生的作品。这是一种很好的诠释吧。

 

记者:您的作品大多选择什么样的题材?

袁竹:我主要以山水为主,有时也创作一些花鸟作品,人物偶尔有那么几副。

题材较广,有神话传说系列丶长江糸列,绿水青山系列。近两年主要创作的是反映生态建设、讴歌美丽中国方面的作品。要帮助人们树立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增强环保意识。

要看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

记得2015年下半年,文化部主管的中国文化信息协会亲自担纲编纂一本非常权威的大型艺术史籍《2015华人美术年鉴》,将我的作品与范曾、刘大为、何家英、喻继高、潘公凯、靳尚谊、全山石、欧阳中石、李铎、沈鹏、权希军等当代大家一起收录进《2015华人美术年鉴》,无疑从艺术性、学术性等方面,为我的“逍遥派”画进军画坛打桩固基、添砖加瓦。金盾出版社于2015年10月出版,首印了5万册,公开发行。

我还是引用《2015华人美术年鉴》评审专家委员会,我的画给出的评审意见:

袁竹先生善山水、花鸟、人物、尤其擅长山水,笔酣墨饱,力健有锋,作品水墨淋漓,气息淡远,洋溢着自然界生机勃勃的气息。他十分赞同清代大画家石涛对画力主“搜尽奇峰打草稿”和现代大画家齐白石“做画在似与不似之间为妙,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等观点,他在继续传统的同时,又有所发扬创新,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特点。

袁竹先生将自然力作腾挪于纸上,呈造物主鬼斧神工之大美。他笔下的—山—水皆是那么神奇秀丽,使我们感到了自然的亲切,闻到了生命的气息,摸到了自然的脉搏,触到了自然的体温,无不给人以丰富遐想,给人以力量,给人以振奋,进而油生出一种对祖国山山水水无限崇敬和热爱之情。”

记者:您的作品表达了什么样的个人审美和艺术视角?

袁竹:保守留下了秩序,丢掉了创造。这两年,边从事艺术创作,边静下心来读书,并从学术角度进行理论思考,我想,不能做一个艺术的啃老族,只守着前人留下的丰富文化遗产,吃老本不思进取。必须摆脱保守的阴影,赋予新的创造活力,致力于中国画在传承基础上的创新和中国画走向世界的探讨,我提出了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中国画,探索中国画创新化、现代化、国际化、未来化,并将观点、看法象散落的珍珠一颗颗穿连起来一样,撰写成一篇篇体会文章,并在媒体上发表,和大家交流,产生了很好的社会影响。其目的是深化继承与发展;传承与创新的思想理论认识,为使国画这门充满活力的艺术,不仅进入更高阶段,而且走向世界。我将尽最大努力,开拓新的创作领域,挖掘新的创作手法和艺术语言技法,履行一位当代艺术家肩负的人民和历史所赋予的责任和使命,点燃新时代的火焰,吹响新时代走向自然,回归自然,建设生态文明,讴歌美丽中国,记录新时代风貌的号角,始终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努力创造出更多具有强大精神感召力,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历史的艺术精品。

 我十分赞同清代大画家石涛对画力主“搜尽奇峰打草稿”、现代大画家齐白石 “做画在似与不似之间为妙,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和近当代美学泰斗朱光潜 “拿美术来表现思想和情感,与其尽量流露,不如稍有含蓄;与其吐肚子把一切都说出来,不如留一大部分让欣赏者自己去领会。因为在欣赏者的头脑里所生的印象和美感,有含蓄比尽量流露的还要更加深刻”等观点,冲破绘画教条的我,没有固定连续的主意,无论画面激昂或狂躁,我永远忠于——自由。热衷尝试新鲜的画法,探索事物最初的生机和灵气。书画本以写意、乐心、宜游为主,自由本为精神之境,笔墨间挥毫,讲求绘画的真趣,乃人生一大乐事。我非常重视画的格调品位,尤其是画的意境营造和笔墨表现的高度和深度,直面真山水,画出心境,也画出了实境,其画构图奇异不落旧溪,面目独具,极富创造精神。我的画重表现、重拟人化、重象征,重暗喻,是抽象、象征、表现主义和大写意风格等的结合,画作富哲理,既重形象,又重物理物性,做到了承古人之精粹,撷今人之新法,参与自己的智慧和才华,拼博不息,深得笔墨之情趣,形成了自己个性鲜明的新画风。

 在实践采风融入自然和抽象艺术中找到自己的风格,绘画不能仅靠秃笔如山的苦练,还要有脱离世俗的格调。 

  著名美术评论家傅雷曾谓:艺术革命有一个永恒不变的公式:一种艺术渐趋呆滞死板,不能再行表现时代趋向的时候,必得回返自然,向其汲取新艺术的灵感。

 我的作品己摆脱传统的成法而回到从大自然所得的教训----单纯与素朴上去,其画面有原始绘画的纯正,有生命的自由、有儒释道之境界,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具有单纯而严肃的美,这种美与其他的美一样,是一种和谐;是艺术的内容与外形的和谐,是传统的天真可爱,与画家的无猜及朴素的和谐,是情操与姿势及动作的和谐,是艺术品与真理的和谐,是构图、写生与合乎山水画的宽大手法及取材的严肃的和谐。

记者:您创作的作品是怎样的思想?

袁竹:谈多年创作的体会,我有这样一些感言:

“艺术,有可能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关键是需要有耐心,不要迷信灵感,灵感是对长期守望者的奖赏。悟性对艺术家而言要有几分,但不是主要的。起决定作用的是智慧、专心、真挚、意志、坦诚、透彻和毅力。也就是说,业精于勤,贵在坚持。”

古今中外,文坛艺林,宗派之争,门户之见,皆属恒情。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中国现当代美术史,不论是传统派、西洋派,还是延安派,其实都是一部“江湖”恩怨史。记得金庸先生在他的武侠小说里曾经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平心而论,可以说,我的“逍遥派”画对以上“三派”有的是感恩而却无怨,汲取了这“三派”中的一些元素。

在不同的艺术家眼中,艺术有它不同的使命。嗜美之人把艺术看成是美的天使,擅长思索的艺术家将它看成是一种哲学思辨,有宗教情怀的人视艺术为自己的宗教,

我坚持自己的艺术使命是传播爱,爱宇宙、爱大自然、爱人间、爱生活……因为,人民和历史最终接受的是坦诚而透彻的生命。生命由两个东西组成,一个是时间,一个是空间,由时空两度组成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生命。

艺术家赏美画美不是难事;而思辨是向理性迈进,不见得要有温情;宗教么,可能只是自己的个人信仰,不一定与他人有关。

一个艺术家,除非他真正体会生命之美,要把他的美展现出来。

唯有把爱当成使命,我感到,我的每一次笔触都仿若是在施爱,画面总是弥漫着那种柔和安宁的气息,以及充满着一种人性的光芒。

最人道的,其实是最接近神性的。

欣赏“逍遥派”画相当于是在受爱,人的心,怎么会不被深深地感动。

无论对艺术,还是对人间,我都是很虔诚与谦卑的。

生命的价值,在于修炼,在于探索,在于创造。我创作 “逍遥派”写意抽象画关键在于准确把握“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的含义,能正确面对继承与创新、传承与发展的问题,牢牢把握国画的精髓,处理好变与不变的关系,学习借鉴传统和他族的艺术之长,尤其重要的是艺随时代、艺随个人。

我将我的作品扎根于人类文化,尤其是中华优秀文化土壤之中,与传统国画一脉相承,有继承,又有发展,在新时代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不仅己摆脱以往的程式,且新创“豹纹斑” “牛毛纹”皴法,逐渐改变用像不像来判断一件艺术作品的好坏的习惯思维,养成探寻画面内在的意义,逐步提高审美的判断力。我要将我的作品力争创作成一种既重视现实,又超越现实的艺术,既传承原始的丶朴素的、浑沌的“天人合一”,又充分揭示人的自由本质、以追求自由为人生最高目标的艺术。

我的“逍遥派”画十分重视现实,但远非安于现实,而是与改造现实的理想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在较长的一段时期以来,人们过多地忙碌于现实利益和日常生活琐事,绝大部分心思用于逐利,过分追求物质。因而,只有少许的有自由心情去理会那较高的内心生活,和较纯洁的精神活动。近几年,随着国家的倡导,歩入小康的人们开始倾向于精神追求。科学、自由合理地精神世界将会逐渐兴盛起来。

艺术将会在新时代让人的心灵超脱过于急功近利的日常兴趣,而虚心接受那真的、永恒的和神圣的事物,并以虚心接受的态度去观察并把握那最高的东西。

所以 针对当前这种现状,因势利导,我的“逍遥派”画既面对现实,又超越现实,“超越”不是抛弃,而是既包含又高出之意。

生活之美,与艺术化的生活密不可分。艺术家通过对生活的体验、感悟、提炼、加工,用艺术的形式再现美好生活,如音乐里的高山流水,舞蹈中的湖中天鹅,绘画里的璀璨星空,电影中的悲欢离合。艺术通过不同载体与形式触动我们,让我们在平淡生活中,思考生活本质和对美好事物的想象与希望。如今,艺术的生活逐渐成为一种思维方式,一种生活理念。艺术如何与更广阔的公共领域和商业空间发生关联,与生活环境相互渗透、映衬、激发,让艺术之美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带动艺术的社会化普及传播,是艺术家们一直探索的方向。我也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记者:谈谈您的逍遥派为什么要走写意抽象这条路子?

 

袁竹:美国评论家沃尔夫所言:“抽象艺术就像佛法中所用的箴言一样,不加以特别解释,别人无法理解。”作为一种唤起观者心理活动的艺术形式,抽象艺术本身则具有了可对话的特点。因为,贯穿抽象绘画本身的,不再是限制观者发挥想象的现实对象以及叙述的故事,而是同样能打动人的形式及色彩本身。

未来的抽象艺术,是精神与物质的连接器,这是人类文明的核心。

  人类艺术的进程历史发展证明,西方艺术正在向东方艺术靠拢,人类艺术的未来一样是在东方。

纵观中外美术史后,我预测世界艺术发展的主流趋势将是由写实为主変为以写意为主,以具象为主变为抽象为主,今后和将来决不会再用像不像来判断一件艺术作品的好坏。

我把“逍遥派”画定格为写意抽象画。为什么要坚持这个创作路子?

“艺术本质上是用艺术的手段体现人类文明不同阶段认识世界的方式和艺术家自我情感的表达。艺术需要传承、不忘初心、不忘宗弃祖、继承不是照搬照套,依葫芦画瓢,还必需扬长避短、弃粗取精,既发扬老祖宗留下的优秀的东西,又要学习借鉴他族的艺术之长,尤其重要的是艺随时代、艺随个人。当今和未来的世界,随着科技进歩,己由工业化时代逐渐步入高科技和信息化时代,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加快,人类活动的五大洲四大洋己变成了“地球村”,那么艺术也会顺应这一潮流的变化而发生变化,中国文化要走向世界,特别是中国画要走向世界,必须要有与之相适应的国际艺术语言。人类未来的艺术,不仅是物质的,也不仅是精神的,她应该是物质和精神的完美融合,也就是用东西方艺术之长,弃之糟粕,坚持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写意抽象画是一种很好的表现形式,她不仅是民族的,也是东方的,更是世界的。我的画,既象征又写意,是物质和精神的完美融合,更是自然生态的。虽然,目前只有少数人可读,可悟,可懂,但没什么?我的画,主要是为本世纪后期和二十二世纪,乃至后几个世纪,中国文化走向世界,世界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预言实现的时候,我给全世界准备的贺礼,未来,我的画将成稀世之宝。

近年来,我有一个目标,就是立足中国,面向东方,走向全球,传播中国文化,勇当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布道者,致力于中国画走向世界的探讨,提出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中国画,坚持在传统中传承,在变化中永恒,对山水画创作进行新的尝试、新的探索,用国际视野来发展中国画,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创造,我提出了新时代国画要走创新化、现代化、国际化、未来化之路的理念,并不断寻找创作的突破口,我想创作一批跨越时空、超越国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写意抽象画作品,争取引起国内外的关注。

作品要超过别人、影响别人,一定要有很高的营养价值。这就要求我们艺术家必须是“全才”:既有中国传统文化底蕴,又懂西方现代技术和理论,同时具备强烈人文情怀。这样才能够创作出表达人类共同关切、慰藉人类情感灵魂、体现人类命运共同体主题的作品,这样才能真正为世界接受和欢迎。

记者:在未来的艺术之路上,您还有什么样的想法?

袁竹:对中国传统书画,我一直都很敬仰。但不是盲目地祟拜。而是辨证地看待,汲取精华,弃去糟粕。黑格尔曾说:辨证的否定性是创新的源泉和动力。他认为克服对立以达到统一即自由之境的动力是否定性。这种否定性不是简单抛弃、消灭对立面和旧事物,而是保持又超越对立面和旧事物。这种否定是创新的源泉和动力,是精神性自我前进的灵魂。没有否定性,就没有前进的动力,就不能实现人的自由本质。弘扬中国传统书画,我们就应该用黑格尔辨证哲学中的否定性观点来指导继承与发展、传承与创新。辨证法“喜新”,但并不“厌旧”,它所强调的是在旧的基础上对旧事物进行改造、提高,从而获得前进。中国书画要振兴、前进、要走向世界,就得讲辨证哲学,就得有“否定性”的动力。我就用这个辨证观点来指导我的创作。


        中国新长城组委会、长城论坛组委会将我和我的艺术向全球推介,并高度评价说“逍遥派,以讲究闲雅清隽,出神入化,画法飘逸,用笔趣味质朴而在画坛江湖中得名。不践古人,自出新意。这是一种别出心裁的创造,自我精神的遨游,信手拈来,笔墨天真烂漫。热衷尝试新鲜的画法,探索事物最初的生机和灵气,在实践采风融入自然和抽象艺术中找到自己的风格,绘画不能仅靠秃笔如山的苦练,还要有脱离世俗的格调。明快的色彩在气质上更能表现激情,不顾体积、明暗,用单纯的颜色和线条表现画面,使绘画回到了本质,又恢复了它原本的力量,单纯又有表现力。”

中国文化信息协会组织编纂《盛世国艺.领秀中华艺坛巨匠》(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2016年2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一书,入编我的作品所用标题来概之:融古今中外,成“逍遥”一派。

现在,大江东南,天南海北都有一群关注我的粉丝网友。网友称我为“东方的毕加索”,赞誉我的画风为开一代“逍遥派”风格,说我是“影响中国绘画风格走向的艺术家”。

   网友称我为大师,是出于对我的尊重,我不接受。我只是一个画画的,一个利用空闲时间自学的画画的。

  网友称我为大师,是出于对我的作品的欣赏和认可,我很欣慰。因为,我在国画创作上,继承优秀传统的同时,又进行了新的探索。他们欣赏和认可我的作品,对我来说,将是莫大的鼓舞。为我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网友称我为大师,是出于对我自学国画,长久地坚持、勤奋地努力的认同。我乐意接受。因为有我这个范儿,可让同龄人有所教益,并对我们的下一代,尤其对青少年来说,大师的存在就是努力进取的动力,追求卓越能使人生更加充实、更美满、更幸福。能为更多的人服务,我怎能不随众人所愿呢?

从事艺术创造的人,要有自信。尤其要有我们中国的文化自信。我在这里引用一位先哲的话:所谓艺术大师,就是让批评和历史都感到为难。

古典名著《西游记》对我有很大的启示,唐僧师徙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取得的却是无字经。佛祖之所以给师徒无字经,是因为无字经才是真经,无字经的“经”是“经历”的意思,这一路上的“经历”才是更重要的“经”,远远胜过那些个文字。一个人,若在经历世间一切事之后,依然能保持一颗真心,即使未到西天,而心中早已成佛。坚定不移,寓为金刚,既然心已成金刚,那么心头(悟空的头)上的金刚箍便不必存在了。佛之经典,正为《金刚经》。

 我的绘画犹如孙悟空和他的师徙取经一样,经历的艰难辛苦,和别人的冷潮热讽,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但不管怎样?自己既然作了选择就一路走下去,我在《艺术家的呐喊》一文中就谈了:在顺其自然中努力,在努力中顺其自然,翻过高山就是平原,永筑艺术之路,勇攀艺术高峰。搞艺术一定要志存高远,就要有“望尽天涯路”的追求,耐得住“昨夜西风凋碧树”的清冷和“独上高楼”的寂寞,即便是“衣带渐宽”也“终不悔”,即便是“人憔悴”也心甘情愿,最后达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领悟。我们要不忘记初心,不失去定力,做时代风气的先觉者、先行者、先倡者,首先要有好的艺术理念,有了好的艺术理念,就能确定目标,付诸行动。

 记者: 近几年书画市场混乱,导致实力派艺术老师无法伸展,至今坚持艺术这条道路下来的理由

袁竹:近些年书画市场的确比较混乱,一些美协、美院出身的人认为只有他们才可以有资格谈论艺术的正统论。社会上也有众多的人只看哪个名头大,是哪位大师的门生,好多都不看作品是不是好作品,是不是可以传世的作品,导致形式化、模式化、符号化的行活作品大行其道,占去大部分市场。这种风气,导致实力派艺术老师无法伸展。 

我认为这种局面不会长久,随着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步伐加快,中国书画的艺术价值得到世界的认同,那么,既有中国元素又有世界艺术语言和视野的作品,尤其是有独特风格的实力派艺术家的优秀国画作品将大放光彩,最终会成为收藏市场的抢手货,成为受人追捧的“宠儿”。

我作为一个实力派艺术家,并且有自己独特风格的实力派艺术家,我充满自信。虽然,现在日子过得有点紧巴紧,但会苦尽甘来,是金子迟早会闪光的。

  书画艺术,是艺术家心灵活跃、体验丰富的状态下的书画语言表达,同时又以其丰富的精神营养滋润着观者的心灵。中国书画传统的核心是继承与创新,只有创新才有传播的价值。而形式化、模式化、符号化恰恰是创新的死敌,创新的终止,所以它是一条注定死亡的艺术道路。哪个画家形成这种风格,哪个画家的艺术就死亡了,时间久了最终就会被收藏家所抛弃。

其实,国画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文人画,恰恰是“业余”出身的人。有一些科班出身的人对血统看的特别重,他们特别看重出身及门第,忽视了对作品本身的评价。

真正的艺术家不是靠参加什么协会得来的,真正的艺术大师也不是靠授予、更不是靠自封得来的。真正的优秀作品是靠艺术家的天才、坚韧不拔的毅力,艰巨的劳动创造出来的。

 人们有理由相信,不是科班出身的同样可以成为艺术大家。因为,最终是让作品说话。优秀的艺术家一定要以经典作品的艺术水平服人,只有真艺术才是永恒的。  

 在近四十年的艺术学习和创作中,我一直在认真思考、回答并实践着这些问题的。中国画不仅要传承中国画的传统,要有中华文化的底蕴和民族的共同审美情趣,更要有世界视野,借鉴人类一切优秀的艺术以及特殊的笔墨语言,我的山水画即充满着强烈的中国文化的氛围和中国山水画的气息。也能找到人类其他优秀艺术的一些感觉。我的画大多取材于我所钟爱的巴山蜀水,我的画沉雄中透出秀丽,奔放而婉约的风格,是根源于我对中华文化的学习和理解。我的画有着浓烈的中国文化气息,浓郁的地域特征和鲜明的艺术个性。我把诗情和画意熔为一炉,看我的画犹如读一首美丽的诗,给人无限的想象,净化着欣赏者的心灵。我的画就像潘天寿先生所教导和要求的“艺术是艺术家的感情的产物”。正是因为植根于传统而不是泥古不化,使我的画有着强烈的个人风格,而又不落于把创作等同于像复制古画那样的俗套。我生于蜀长于蜀,雄险秀奇的山河气象,是学习中国山水画的无上范本,对传统文化的崇尚,不随潮流左右醉心于绘事之中,促进我的画作达到了比较高的境界。我的山水画不做秀弱之笔。我明白古人说“山水忌织巧”的道理,因此我的画面雄奇、秀丽,清新。有如我在自己作品中提画题的诗句“蜀山秀水润奇材”或是“日出唤醒大地”之类的激情或万壑奔流,空蒙变幻之美,其画意与诗境相契合。在我的作品里,有魏晋南北朝山水画生根发芽时,东晋顾恺之、南朝宗炳、王微的画面影子;有隋唐山水画发展成熟时期,随朝展子虔,唐朝李思训、李昭道父子和王维的笔墨遗迹;有五代、两宋时期范宽、董源、苏轼之气;有元、明清如倪瓒、石涛、八大等人的审美表现,还有近现代齐白石、傅抱石、陈子庄等大家的艺术格调,也有西方印象派莫奈、后印象派凡高、立体派毕加索、超现实主义夏加尔、米罗等世界大师的一些元素。

艺术是现实生活的一份惬意,是浮喧心灵的一片净土。我饱含深情,我的艺术的诗情在线条和色彩中漫延和流淌:洋溢着健康、欢乐、和谐、倔强、自信和蓬勃的生命力,不仅融汇了山川江河和世情百态,更浸透了艺术家的神思和情感,能够让人聆听灵魂深处的声音…… 

 记者:请谈一谈你对传统文化的看法和见解

袁竹:习主席指出:一个没有精神力量的民族难以自立自强,一项没有文化支撑的事业难以持续长久。   

习主席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置于人类共有精神财富的坐标系中,指出其具有世界普遍文化意义,“智慧光芒穿透历史,思想价值跨越时空,历久弥新,成为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  

那么我们应如何在传承中华文化的基础上搞好创新?当我们懂了自己的文化,还要懂世界的文化,爱交流、善沟通并更好地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众所周知,我们中华文化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中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五大文明发源地之一,其余四个是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希腊、古印度,经过几千年的大浪陶沙,遗憾的是,其他几个文明古国的文化已在地球上消失了,只留下一些历史痕迹。如今,只有我们中华文化是唯一一个没有断过香火,被一代又一代传承了下来,而且现在以习大大为首,全国上下都大力倡导文化复兴,优秀的传统文化将继续被发扬光大。道德、艺术、科学,是人类文化中的三大支柱。我十分注重对人类文化,尤其是我们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的学习和借鉴。在人类历史上,公认最具智慧的三本书:我国的《易经》、印度的《吠陀》、欧洲的《圣经》。外国的两本书都兼有史书和宗教的性质,而我国的《易经》和历史、宗教没有直接关系,它探讨的是整个世界的运行规律,它是我们中华文化的总源头,跨越几千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中国传统经典中的经典,历来被誉为“群经之首”,中华文化中各种学问分支,其实均是从《易经》衍生而来。如,孔孟之道和老庄之道,等等,枚不胜举。

先哲说:道不远人、大道至简,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三大支柱的儒释道,其实并不高高在上,而是与我们的人生和日常生活密切相关。尢其是搞艺术的值得好好领悟。儒家的最高境界是“拿得起”,佛家的最高境界是“放得下”,道家的最高境界是“想得开”;儒释道的最高境界,就是这三句话九个字;拿得起、放得下、想得开。儒家拿得起、佛家放得下、道家想得开,合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带着佛家的出世心态,凭着道家的超世眼界,去做儒家入世的事业。这也正是南怀瑾所说的人生最高境界: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度看世界。

著名学者徐观复说过:我们中国文化的主流,是人间的性格,是现世的性格。中国文化,走的是人与自然过分亲和的方向,在人的具体生命的心、性中,发掘出道德的根源、人生价值的根源,不假藉神话,迷信的力量,使每一个人,能在自己一念自觉之间,即可于现实世界中生稳根,站稳脚;并凭人类自觉之力,可以解决人类自身的矛盾,及由此矛盾所产生的危机——中国文化在这方面的成就,不仅有历史的意义,同时也有现代的、将来的意义。

堪称20世纪最伟大的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他试图以其皇皇巨著《历史研究》,揭开文明兴衰的谜题,启发人类对未来道路的探索。汤因比在上世纪70年代曾预言:中国文明将照亮21世纪,他认为人类的希望在东方,而中国文明将为未来世界转型和21世纪人类社会提供无尽的文化宝藏和思想资源。汤因比也直言不讳地说道:未来最有资格和最有可能为人类社会开创新文明的是中国,中国文明将一统世界. 

在21世纪,中国经济将创造奇迹,“中国精神”和“中国文化”也将担当起在后西方时代提升人类文明的伟大责任。中国并不排斥学习西方,相反还要加大学习西方的力度,吸收人类一切先进文明的成果,努力革除弊政,修正本身文化中不符合现代化的因素,同时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中不断发掘、研究、建构和再阐释中华文明中能够提升当代人类文明的重要因子。一个文明高阶段的发展不是简单的复古主义,更不是盲目崇拜古代的一切,而是在一种人类文明更高阶段结合现代因素的文明复兴运动。因此中华文明必定是要联结现代性的因素才能在更高的阶段更好地促进人类社会的世界大同。中华文明中的“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创新改革精神,中华文明中“和而不同”的文明多元共生理论,中华文明的“天人合一”中的人与自然、社会与生态的和谐精神,以及中华文明和平世界主义的天下世界观,中华文明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伟大理想,注定将照亮整个21世纪,促进人类世界向更高层次的价值理性方向发展。 

汤因比告诫说,西方在经济和技术上影响和征服了全球,但是却留下了政治上的民族国家林立世界的超级难题,这个政治真空将由中华文明来补足。而只有中华文明,才能真正给予世界永久的和平。因此汤因比对未来人类社会开出的药方不是武力和军事,不是民主和选举,不是西方的霸权,而是文化引领世界,这个文化就是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汤因比最终的论点是,一个历史上一直是和平主义和世界主义为取向的天下文明也将在21世纪成为全人类的共同精神财富。

中华文明的生命力和生生不息正好就体现在善于根据时代而不断吸取先进思想,而在学习和容纳的过程中又不迷失本位自我,最终将外来的先进思想转化成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而西方已经不可避免地进入到“物壮则老,水满则溢”的阶段了,西方文明每往下走一步都将不可避免地走向自己的反面,文明的衰落在西方文明上得到充分体现。而积极吸收了西方个体思想、个体公民权、法治思想和功能分化的中国,可以在整体思维、多线思维、社会团结、社会整合等多方面运用中国文化的智慧创造出中西合璧的崭新人类文明。

记得有位学者写过一篇文章谈到人类已经进入智力文明时代,第4次工业革命即将来临,西方艺术已经全面没落,将全面覆灭 。上个世纪60年代,一个西方艺术批评家就预言了西方艺术的全面没落与覆灭。    

阐述人类艺术发展的历史、现在和未来,不能局限于艺术,而是要从人类文明进程的宏观角度来阐述艺术。从人类文明历史上的科学、哲学、心理学、宗教方面,在人类文明的横向和纵向对比中,去重新定位人类艺术。   人类艺术的价值是什么呢?人类艺术的核心价值就是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

    艺术家要跟上人类文明的进步步伐,否则将被人类社会所淘汰。    人类艺术的未来是物质与精神的融合    西方艺术的核心是分析物质的技术,中国艺术的核心是分析精神的技术。而人类文明的核心是精神与物质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在人类文明的内核中,精神和物质是不能分割的。西方艺术的核心,可以用简单的数学和几何来描述,而中国艺术的核心,则只能用异常复杂的数学和几何来描述。     在古希腊时代,西方文明和东方文明的发展都是一致的,其核心都是寻求精神与物质之间的关系,寻求精神和物质的一体和融合。之后才分割为西方文明和东方文明,西方文明专注与分析物质,而东方文明专注于分析精神。    回顾西方现代艺术和后现代艺术的过程,其本质就是一个东方化的过程,西方现代艺术在外在形式层面向东方艺术形式靠拢,西方后现代艺术在思想层面向东方艺术思想靠拢。以抽象艺术的发展进程来说明这个问题。    抽象艺术,是研究物质最合理和最科学的存在状态和存在方式的视觉科学,也是研究物质最合理和最科学的运动状态和运动方式的视觉科学。但抽象并不是简单的几何学。

我深知:艺无止境,永远在路上。 功夫在画外,我对中外文学、哲学、美学等领域都花了许多时间去接触,去了解,就象谈恋爱一样,一步步去深入,尤其对《易经》、孔子、老子、庄子和魏晋玄学等古代经典著作,小说、诗歌等情有独钟,由老学、庄学所演变出来的魏晋玄学,它的真实内容与结果,乃是艺术性的生活和艺术上的成就。历史中的大画家、大画论家,他们所达到、所把握到的精神境界,常不期然而然的都是庄学、玄学的境界。宋以后所谓禅对画的影响,如实地说,乃是庄学、玄学的影响。道家之“道”,尤其是庄子之所谓道,从抽象上去体悟时,是哲学的、思辨的;从具象上去把握时,是艺术的、生活的。是故庄子之道,本质上是最高的艺术精神。这一艺术精神的旨趣,意在成就艺术的人生,使人生得到“至乐”、“天乐”,从而在精神上实现真正的解放与自由。由是而观,庄子是最具艺术精神的思想家,而庄子思想中的艺术精神,在中国绘画艺术中又得以最生动地展现出来。

许多时候我的创作灵感就来自于阅读和欣赏,我把对儒释道的领悟用于自己的创作中,极大地提升了作品的境界和品位,让作品不仅好看,也耐看。让欣赏者真正感觉到作品有文化。读诗使我对画的意境营造信手拈来,诗中有画,画从诗来,创造出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我十分喜欢“文人画”,特别注重“境界”的营造。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就达到了“气韵生动”的目的。对“文人画”之境界了解透彻,熟记在心。经过长时间的潜移默化,在我的作品里无意识地象涓涓细流地流入画面,融入到线条和色彩之中。我认为《庄子》乃至道家思想对中国艺术精神产生了深刻影响。徐复观先生所认为中国艺术中“虚”、“静”的精神和境界来源于《庄子》,也并非完全没有根据。《庄子》与中国艺术的一个重要中介———魏晋玄学。在郭象的哲学中,《庄子》思想得到一次根本的改造和转换。故有“曾见郭象注庄子,识者云:却是庄子注郭象”之说。尤以水墨丹青,由魏晋时人物转向山水,至宋而后山水画成为主流,受庄学影响至大。山川大地清洁秀美,不似人间污浊世界,实宜于安顿人之心灵,也宜于激发人的想象力,天然山水成为审美对象、描摹对象自在情理之中。山水画中的逸品,所表现出的空灵玄远之意境,乃是画者在忘我、丧我状态下,以“虚静之心”观照天地间“素朴之美”的影像呈现,与庄子“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纯艺术精神正相冥契,它完全摆脱了传统笔墨技巧的束缚,进而达到人与自然谐和统一的境地。人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由此也就获得了精神上的无限自由。所以说“山水画的出现,乃庄学在人生中、艺术上的落实。”     宗白华先生说过:“晋人的美感和艺术观,就大体而言,是以老庄哲学的宇宙观为基础,富于简淡、玄远的意味,因而奠定了一千五百年来中国美感——尤以表现于山水画、山水诗的基本倾向。”他还认为,《庄子》中的人物,都成了宋元人物画的范本。

每一种人生体验都有着个人独特的深度和广度。我们要从知行合一的深切体验中去把握精神的体用关系。我们搞艺术的,也要从“心”出发,让艺术以彰显天下之公器。要通过艺术这个天下的公器帮助人民群众找回在艺术精神方面的自信,让世界能够完整地把握中国艺术中所蕴涵的伟大艺术精神。这在当今乃至未来,都是一个迫切的任务。“亡国族者常先自亡其文化”(熊十力言),这要成为我们始终未敢忘记的先哲之言。

我比较赞同著名学者徐复观把艺术分为两类,一类如西方艺术,是“对现实犹如火上加油”;另一类如中国艺术,“则犹如在炎暑中喝下一杯清凉的饮料。”“但由机械、社团组织、工业合理化等而来的精神自由的丧失,及生活的枯燥、单调,乃至竞争、变化的剧烈,人类是需要火上加油性质的艺术呢,还是需要炎暑中的清凉饮料性质的艺术呢?我想,假使现代人能欣赏到中国山水画,对于由过度紧张而来的精神病患,或者会发生更大的意义。”正是看到了这种意义,我比较偏爱山水画,也十分卖力从事山水画的创作。

现在,我们之中有很多能画几笔的人,但究竟又有好多能够真正地理解中国艺术精神。如果说,中国画家觉得我们已经完全把握了中国艺术精神,没有什么可以再发展的了,就把水墨转向西方艺术精神,以图出新,那么,是不是也该静下心来想一想:西方画家在自己的道路上是否也已走到了极限?用水墨去重复人家油彩所表达过了的东西,就一定比保守着在自己的艺术精神园地里耕耘更好吗?自以为用水墨在向西方艺术园地里殖民,但谁知道这是不是西方艺术精神在向我们的水墨艺术园地里殖民?往好里想,文化的大融合,是双赢的局面,但天知道会不会落得个无魂僵尸的结局呢?在当下,有些人肆意放言,“中国书画是农业文明的表达和审美”。须知,伟大的文化形态,从来都是立足于永恒不变的人性之根本。其灵魂与精神永远不会因为社会形态、科技水平的发展而过时。近二十年来,中国书画流通市场的繁荣和发展是前所未见的,“中国画”三个字已经意味着它被看作中华民族文化的一个象征,甚至被人们崇拜。然而,正像任何一种事物具有两面性那样,在中国近现代化的过程中,它又被视作“保守”的旧文化的代名词,受到各种各样的新生思潮的冲击和责难。今日,中国国富民强,已位于世界强国之列,令人不解的是还有一部分书画创作者认为中国美术与西方相比相差悬殊。这些人是站在西方中心论的立场上,出于一种民族自卑,以西方艺术史发展的思维模式来审视和对待中国的书画艺术。习大大指出:如果“以洋为尊”、“以洋为美”、“唯洋是从”,把作品在国外获奖作为最高追求,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东施效颦,热衷于“去思想化”、“去价值化”、“去历史化”、“去中国化”、“去主流化”那一套,绝对是没有前途的!

艺术大师李可染先生曾说:“跨一步是可以的,但不能跨进到西洋那里去。”东西方艺术是有差异的,但它们之间不存在高低、上下、优劣之分。它们之间的差异正是其各自借鉴与发展的原动力。

我认为:古希腊艺术在古风时期是造型艺术的形成期,在这个时期,东方文化通过贸易交往对希腊艺术产生了影响,而希腊艺术又通过吸收东方文化之长和逐步摆脱东方文化的影响而形成自己的风格。后来,西方自印象派始就是在放弃以往固有的程式化的模式,扬长避短,大胆借鉴东方艺术,比如凡高、马蒂斯、毕加索、米罗等艺术大师都借鉴了东方文化的一些原素而发展起来,极大地增强了创造力,并孕育了现代艺术。为西方艺术立起了一座又一座高峰。而中国书画早在宋代就高峰耸立了,宋代的写实巅峰之后,中国画开始向现代艺术跨越式发展。中国印象派早于西方印象派600年,中国表现主义早于西方表现主义200年,中国艺术一直领先西方几百年。这几百年来,西方艺术一直在学习中国艺术,西方艺术思想一直在向东方艺术思想靠拢。中国哲学的核心是禅宗,中国艺术的核心是书法,书法和禅宗都是起源于中国,影响于世界。中国的禅宗和书法极大地影响了世界艺术的发展。也可以说,中国书法和禅宗主导了20世纪世界艺术的进程。“欲人勿疑,必先自信”。只有对自己的文化有坚定的信心,才能获得坚持坚守的从容,鼓起奋发进取的勇气,焕发创新创造的活力。文化立世,文化兴邦。我们一定要有文化自信。现在,中西方文化经过一个世纪的碰撞,犹如两条大河交汇,己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最终,在全球化的格局中谁又成主流?我们要有主体意识,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我们的“中国书画”。

记者:您对这次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有何感想?都有怎样的收获?

 

袁竹:我觉得办得好。国家把文化自信提升为国家战略,作为中央级媒体积极响应,既是弘扬正能量,又为艺术家送来了及时雨。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既服务于广大艺术家,为他们提供了展示艺术才华的高端平台,又为广大电视观众送上了一台精神大餐。这是一件利国利民,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我为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喝彩。

就我个人而言,收获也是挺大的。一是认识了很多新朋友,特别是国家和省、市书画界的老前辈都来了不少,名家云集,让我有了向他们学习请教的机会;二是,我的作品也有了通过中央级媒体向全国乃至世界展示的机会,让大家了解我的逍遥派画,我相信,经过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的传播,影响是会很大的;在我来参加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活动的前几天,我们四川的一位收藏家就订购了我的两幅作品。北京、上海、山东、广东也有人想收藏我的作品。这就是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给我的实实在在的收获。

我向中国教育电视台书画春晚表示衷心的感谢。

感恩所有关心我、支持我的领导和社会各界朋友。

我用中国新长城组委会 、长城论坛组委会 推荐我作品所写的一首小诗作为本期访谈的结束语:

看庭前花开花落,

望天上云卷云舒

逍遥派创始人袁竹

潜心修炼几十载

落墨缤纷醉人眼

  妙笔生辉处处香

1 页号:1/1 到第 页 
  查看完整版本:相关论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