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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公 发表于  2018-09-12 12:00:02 13148字 ( 0/182)

与阳刚文化对立的娘泡文化

刚刚读过【支教行动20年:偏远乡村仍然呼唤老师】,不禁记起近期网络关于“娘炮”之争。所谓“娘炮”,实质即与阳刚文化对立的阴柔文化。想不到的是,当今中国对于阴柔文化的拒绝居然不能正气凛然。对于我们这个社会,在思维庸俗化之后,有一个沉沦,就是“娘炮”文化,“娘炮”文化关系的不只是个人爱好,关系的是国家命运,不能不引人关注。

想到了晚年毛泽东读陈亮词《念奴娇-登多景楼》后痛哭失声,是对身后中国彻骨铭心的忧虑,是对“娘炮”文化肆行的南宋命运重复的担忧。


“娘炮”的是与阳刚文化对立的,又表现为拼搏与享受。应该说一句,向那些一线的支教老师致敬。在大家抨击娘炮的时候,中国的中、西部显然不会出现娘炮现象,当中国东部迷于享受的时候,中国的中、西部正在开始拼搏的历程。

娘炮现象证明的腐败和堕落,是富足与享受的伴生物,在历史上总是与某些地区相关,还记得宋词人柳三变吗?柳三变即让青楼歌女崇拜的柳永,不是和影星们过不去的崔永元。

娘炮是什么?

《金史》载,金主完颜宗弼读罢柳永的“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忍不住大呼:“如此胜地,不去枉为人间一遭也。”于是踏破重关兵取钱塘江,南宋惨。

完颜宗弼是中国北方人,以现代论,与娘炮们也是同胞,中国太大了。其实中国未来的希望就在宽阔的中、西部,史称,得中原者得天下。


关于阳刚文化之议,也就是关于“娘炮”之风的厌恶,笔者曾经写过《国之殇:林彪和中国》以明之。


录为什么写《国之殇:林彪和中国》 

转自 《面对人类社会大变局的中国》http://blog.china.com.cn/zzisl/art/418917.html

 

笔者小心翼翼地发这篇文章,生怕踩着地雷,但是,现代中国学术、舆论界那些文人的庸俗低下的花招又如此令人厌恶。于是放胆走来。

有些学者主张变中华民族的图腾龙为凤凰或熊猫,从中国史上看,人是可以阉的,民族能不能阉却不知道,这些学者最好是先把自己阉了再出来说话;

有些学者声称自己有了研究新发现,认为中华民族能够延续五千年而不止息的原因有两个:不远征;中庸。

“不远征”倒也是一种理论,是明朝朱元璋和他的孙子朱高炽的主张,不过都是为民着想的。朱元璋穷怕了,所以不愿意再折腾了,即罢了对蒙古的征讨,也劝子孙不要到交阯(越南)生事。不过他的儿子朱棣就不能不办了,朱棣一生都在北征南讨中度过。朱棣玩够了,他的儿子朱高炽就相当谨慎了,也就是与民休息, “洪熙元年。罢西洋宝船、迤西市马及云南、交阯采办。”即罢了下西洋和交阯的事务。

“不远征”并不是一个文化,只是一种随机应变的政策,把它作为中国的优质文化看实在有点莫名其妙。古代中国是王霸互为的,没有远征那来现代中国?即使二万五千里长征也是远征,如果老一辈都呆在窝里不动,那里来现代中国?

中庸当然是中国领先于世界的,中国独有的方法论。可惜的是大多数学者是把中庸看成是和稀泥的,即使是自称读过黑格尔《小逻辑》的,或者是研究了辩证法的,仍然停留在古人的中庸是“不偏不倚”的水平上,死活不肯向前一步走,真让人怀疑这些人真的读过《小逻辑》或辩证法。

厌烦之余就想起了中国革命的那一代高手们,正好读了陈亮的词。

准确地说,笔者并不喜欢陈亮,比较服膺的是朱熹,也就是重文化和教育。对于那种要求他人为朝廷作牺牲的议论不大以为然,毕竟素食者不为肉食者谋,笔者在读庄子的沧浪之歌和顾炎武的天下观时都在质疑陈亮之说,现代中国人本来应该有这样的民主意识。

现代中国已经不复旧王朝了,国家初兴,不能不以自强为勉励,陈亮的事功主义也罢,边沁的功利主义也罢,能为祖国强大者皆可,我们这一代人只有认命了。于是,不能不把林彪推出来称赞一番,希望这个社会多一点阳刚,不要搞得现在八方责难、四邻皆困,谁都可以要中国割一点什么,好象13亿中国人不是人,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更不要搞得内部混乱,那一个族都想独立,连罪恶滔天的满清也可以占据北京大舞台。

文章基本上置于笔者的博客中,偶有转帖,总点击率大约近万,对于一个不能呼风唤雨者,也算是一个较高的点击率了。对帖子持截然反对观点的主要来自原来的对手即国民党败军的后裔:

例如一个以国民党旗帜为名号的网民这样评论笔者的观点“其一,近代中国战争学无出林彪之右者,毛泽东以哲史学驾驭战争,林彪以战略、战术驾驭战争”,写到:哈哈。大牙掉了。(天有经,地有义发表于 2009-2-1)

一个不愿意留名的游客这样写到:“华而不实的说法,林彪的军事败笔在辽沈战役众所周知。有人更愿意为一个韩信式的林彪大唱赞歌,是逆反心理在作祟。”(游客发表于2009-02-02)

当然,在战场狼狈逃窜了,在文场找平衡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说说而已。

更多的网友主要是以其它的将帅来平衡林彪,并不看好林彪。

当然,懂得三大伟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如周恩来对纪登奎说:“你不懂,你不懂!”这个不懂反衬毛泽东,毛泽东的晚年有一种强烈的托钵僧的孤独心态,实际上也就是达于精深的哲人的心态。要能够真正明白这一代伟人的心态其实不容易,不仅仅是政治的,更重要的是哲学的,例如周恩来的侄女周秉德对当时的场景有第一手的资料,但是她同样无法进入她的伯父的内心世界,她甚至把周恩来当其时的心态作为被压迫者的心态来描述。

毛泽东之后,中国思维不复深刻,也就印证了毛泽东晚年的孤独感。事实上后30年间中国文化界糜烂,相似于促使毛泽东发动文革之前的中国文坛。在一片庸俗声中,要求网民理解三大伟人是不现实的,但是中国网友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却是不可否认的。

问题出在和平时期耽于欢乐的仕阶层,他们本来应该承担引导社会大众走向深刻思维的使命。但是,失去批判能力的中国知识分子如同阉人,即使能够摆脱满清文化的影响,也同样不能摆脱晚明庸俗化的仕子风气。吴唅写海瑞骂皇帝,引起毛泽东的愤怒,毛泽东的愤怒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大明朝的复灭主要的责任是明朝仕子在思想上的庸俗化,在政治上的自以为是,百无聊赖的党争。怎么能够延续满清分子对明朝的歪曲呢?难道中国还要再起晚明的党争?

不要让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再成为不负责任的一群了。和平时期,中国的仕子阶层常常食有鱼,一些平庸者也常常游戏于勾栏瓦肆之间,例如晚唐的杜牧。

说杜牧是因为他写过“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 花》。”好象豪气冲天,却把对朝廷不应该负任何责任的娼家作陪衬。笔者常常以为是那一个名妓向浪子杜牧耍大牌了,惹得这个公子哥儿写出一个好诗来。不过,杜牧浪漫则浪漫,决不乱说,临死前把很多不好的诗稿焚了,不想遗害后人。绝对不象现代的一些文人逮着机会就说一通,生怕人们不知道他内心的懦弱。

清初的孔尚任也在《桃花扇》里以“隔江犹唱《 花》”作为侯方域在秦淮河结识李香君的媒介。笔者在《 李香君、侯方域情定“ 花”》中记录:“是夜,义气如虹的侯朝宗饮宴秦淮河,耳闻河面上笙歌女乐,不觉吟哦'商女不知亡国恨’。正好秦淮名妓李香君的画舫经过,香君闻声有感,低声漫答:'不知亡国恨的岂只是商女’,侯朝宗为之心动。”

可见杜牧、侯方域还是孔尚任,懦弱则懦弱,却仍然有一种自我批判的精神,决不把懦弱当学问。

勾栏瓦肆之说,不足预国家大事,却污染社会文化,诱惑他人的觊觎,此影响之大,尤其是在现代传播媒介之上。与朱熹同时期,又同出于武夷山的柳永是没有功名的勾栏瓦肆诗人,他以一曲小调描绘杭州城“重湖叠崦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诗如锦绣,却引得宋人的死对头金庭主子完颜亮的怦然心动,立志“立马吴山第一峰”。

完颜亮也许是因为锦绣河山心动,更主要的是从锦绣中看到南宋国民的庸俗和腐败,以之得出可以战而取之的结论。庸人们也算是“暖风薰得游人醉。”了,只剩下陈亮们愤然高歌,更令毛泽东、周恩来嚎啕大哭。

在《国之殇:林彪和中国》文中,笔者写了:“处于人类丛林状态的中国,弃自己的战争之神而非之,殊为不智!听任“文人墨客”的骚动,殊为不智!”其实是心里话。记则记矣,于世不欺心。

壶公评论写于09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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