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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gxiong 发表于  2018-06-13 11:04:40 0字 ( 0/38)

最后自然段第二行的〞占〞字应为〞站〞字。写错了。

最后自然段第二行的〞占〞字应为〞站〞字。写错了。        几个月前,我兼职进了一家快餐店,认识了她这个女同事。她是山东人,皮肤白净,丰满,看起来有30岁左右。


       一进快餐店,她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负责出餐。在忙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慌乱、焦躁,给人举重若轻、轻巧的感觉,总是掌握着不变的节奏,而这才是真正的快。她拿取勺子、筷子的动作,弯腰的幅度让人感到一种优雅,餐盘里的餐巾纸、筷子、勺子、碗的摆放,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阻滞之感,给人训练有素的规范标准、从容、优雅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闲了的时候,她主动和我打招呼,说上一两句话,让人感到她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我和她很快就熟悉了,她成了我在快餐店最先接近熟悉起来、消除陌生感的同事。下班的时候,她见了我也要打声招呼,叮嘱几句,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听起来那么暖心。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在我心中,留下了成熟、亲切的印象。

       刚到快餐店几天,她却突然和另一个女孩一起请假回家,说走就走。她一走,就彻底在我眼前消失,就像空气一样无影无踪。时间一久,又会想起她来,有时就想,她会不会不回来了呢?什么时候回来呢?又不好打听,以免有人会流露出异样的眼神:她和你有什么相干?你那么热心?一种世俗的怀疑、狡黠的目光,怀疑人与人之间的那种纯洁的、美好的友情。

      她终于回来了,走了大概20天的时间。另一个女孩至今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但我却对此没有多少心思去关注。回来后,她去了负责订餐的前台。她总是在客人到来时说出那句经典的不变的“您好!欢迎光临!”普通话就像电台播音员一样标准。然后,就是轻言细语地询问客人具体的要求,豆浆加不加糖,饮料加不加冰一类的。

       有空的时候,我和她也说说话。昨天,我很随意地问她,你有孩子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又问,有几个孩子?她伸出了4个指头。我吓了一跳,有点怀疑,不敢确定,我追问,“是两个吗?”因为现在的妇女,一般都是生两个,顶多3个孩子。在我的印象中,4个孩子的,几乎没有!再问,她答,是4个。我于是又问,大的有多大了?她说,大的是女孩,15岁了,在读初中。小的在读小学三年级了。前面3个都是女孩,最小的是男孩。我一下子明白了,她们家里的传统观念还是很重,想生个男孩,传宗接代,最终如愿以偿。

       我们下班后,男女共用一个更衣室,一个换好后,下一个再进去,我当然得遵循“女士优先”的原则。我的住处很近,骑电瓶车只需10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回去就洗澡洗衣服,用不着换衣服。因此,她先进去换,就将我的口袋先拿出来放在桌上。有时她已经先换好了,却并不急于走,还要与姐妹们聊一会,跟伙伴一起走。她换上一袭带着仙气的美丽的白衣白裙,给人轻盈的飘飘欲仙之感,在成熟、稳重之余,给人更多的从容、优雅的感觉,却从没有带给人压力、慌乱、焦躁的感觉。有的女人,有了孩子,累得根本不用减肥,自然就廋下来了。她让我想起了很多,我在想,她是个英雄吗?当然,她不是刘胡兰,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英雄,也不是江姐、董存瑞、邱少云,黄继光,也不是舍身救人的英雄。但在我心中,她有一种平凡世界里的英雄气质。

      在我的心中,从小祖母就给了我一个衡量女人的标准,就是“能干”,我也以此来观察女性。祖母对她后家生产队的她侄儿媳妇等几个能干的妇女多有夸赞,给我深刻印象。在我们生产队,有一个妇女生了9个孩子,她虽然能干,但主要还是靠她丈夫的哥哥当队长给予照顾占便宜,把一个家拉扯起走,把孩子养大。让她在队里喂猪,穿得干干净净的,收拾得利落,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上班自由随意,不像我妈这些妇女,带几个孩子,累得像个猴子,根本不像个妇女,倒像个彪悍的男人,大声说话,风风火火,穿得破烂不说,也没法干净讲究。我的大舅哥的儿子儿媳,两口子算是能干的吧,都还有两个老的在帮衬,也忙得不亦乐乎。但在她身上,读到的是不用猜想的优雅、从容。我在想,她的老公,以及公公婆婆、她后家的父母,一定是很能干,要不然,4个孩子,不累得够呛?!

      大家相处久了,她也和我说一些比较真实实际的想法。她说占的时间久了,真让人受不了!天热了,里面开了空调,可她那里,什么也没有,比里面热。但这些小情绪,总是像一阵小风,很快就过去了。而让人经常看到的,却是她不时抽空进去,利索地帮忙收拾客人用餐后桌上的碗筷,很快桌上又显得干干净净的,或者去里面叮嘱些事情。她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她身上,自觉犹如山泉一般无声无息地流淌。成熟与从容优雅的气质,像阳光一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王良炬   2018年6月13日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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