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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颂明 发表于  2017-11-15 09:13:29 11038字 ( 0/285)

(原创首发) 毛泽东的“西方情结”

    毛泽东的“西方情结”

有着一张大中华脸的毛泽东主席实际上也有着很深的“西方情结”。 毛泽东曾经说过“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毛泽东还这样描述了他们那一代人苦苦向西方寻求真理的历程:从1840年鸦片战争失败起,从洪秀全、康有为到孙中山,一批代表了中国共产党出世前的先进中国人,千辛万苦向西方国家寻找真理。人们在很长一个时期认为西方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文化很可以救中国。但是,“帝国主义的侵略打破了中国人学西方的迷梦。很奇怪,为什么先生老是侵略学生呢?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

在中国革命的过程中,毛泽东一直对“西方民主制度”很感兴趣。1944年的《新华日报》曾刊登毛泽东的讲话:“美国人民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我党的奋斗目标就是推翻独裁的国民党反对派,建立美国式的民主制度,使全国人民能享受民主带来的幸福。我相信,当中国人民为民主而奋斗的时候,美国人民会支持我们。”

抗日战争后期,毛泽东在延安曾与美国观察团有过多次接触,也与美国政要华莱士、赫尔利、马歇尔都有过交往。抗战胜利后外界纷纷传说毛泽东要去苏联养病,美国人对此当然十分敏感。针对这种谣传,毛泽东特地要周恩来带话给马歇尔说,如果要出国的话,他愿意先到美国去看看,因为那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学习。这一消息转达给了马歇尔,当时他非常高兴,表示要立即向杜鲁门总统报告。可惜当时美国政府在推行“扶蒋反共”政策,使中美之间的交往隔绝了二十多年。即使这样,毛泽东还表示愿意与美国搞好关系。他欣赏美国的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技术。他对外宾说:“如果美国人愿意的话,我们也愿意向他们学习。”

19593月的一天早上,毛泽东在东湖边上会见了作家安娜·路易司·斯特朗。这次,斯特朗是跟黑人朋友杜波依斯夫妇一块儿来武昌看望毛泽东的。毛泽东跟斯特朗说起,这是自延安那次谈“纸老虎”以来,他第一次接见美国朋友。毛泽东请大家坐下之后,谈笑风生。毛泽东十分钦佩杜波依斯91岁高龄,身体还如此健康。毛泽东说:“连我也感到上年岁了,但我还有精力,人也健壮。我每年还能畅游长江,独在中国其他河域里畅游过,还希望多游一点。如果你们三位不反对的话,我想在密西西比河里游泳。但我估计另外三位:杜勒斯先生,尼克松先生、艾森豪威尔先生,可能要反对。”

杜波依斯回答毛泽东:“正相反,这三位很可能想见到你在密西西比河里游泳,尤其在河口附近游。”

“真的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便近日内动身出发。就算是位旅游者好了。我不谈任何政治问题,只在密西西比河里游泳。如果艾森豪威尔先生允许的话,我倒还想看看他打高尔夫球呢。或许我再去医院探望一下杜勒斯先生。”毛泽东笑着回答。

杜波依斯说:“这可能会给杜勒斯一击。”

毛泽东回答道:“这远非我去的用意,我非常希望杜勒斯先生能康复。作为美国国务卿,他对我们很有用。同时,他对美国人民、对全世界劳动人民都有用。”

毛泽东对斯诺也说过类似的话。斯诺回忆说:“我想,毛为了权力而付出的重大代价之一是失掉了周游世界的个人自由。他常说他很想一游美国。在保安,他告诉过我他希望能够见见大峡谷和黄石公园;最近中国大事植树造林也许得助于他对这两个地方的兴趣。我这次见到他(1960年的那次见面--笔者注)时,他说他想要在还不太老的时候到密西西比河和波托马克河中去游泳。他认为华盛顿不会同意他去波托马克河,不过也许会让他到密西西比河中一游。‘在河口’他加了一句,那儿有50英里宽。”

“如果他们同意呢?”斯诺不失时机地问道。

“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在几天之后就去,完全像一个游泳者。我们不谈任何政治,只在密西西比河游泳,并且只在河口游游而已。”

上世纪70年代,毛泽东又对日本客人说想到日本留学。日本外务大臣大平正芳访问中国时,毛泽东在他的中南海寓所里接见了大平正芳。毛泽东在举出日文假文字母后评价说,创造了这些文字的日本民族是伟大的。毛泽东说他在学日文,随即半开玩笑地说,他想到日本留学。

大平正芳忙说:“那我们可怎么照料您好呢?难办哪,还是请您别去留学吧。”毛泽东开玩笑地说:“你不友好啊!”

毛泽东这些半真半假的玩笑之词,多少反映了他晚年的志愿和抱负。一次,毛泽东与王海蓉谈话时说:“我学英语是为了研究语言,用英文和汉文作比较。如果有机会,还准备学点儿日本语。”

我引用了大量史料来意在证明:促进民主改革是毛泽东一直坚持的政治主张。甚至连美国人也认为毛泽东关于团结和民主的言论就是“美国精神”。还有一篇194374日新华日报社论《民主颂:献给美国独立纪念日》,这篇社论出自毛泽东的手笔,附录于后。

由此可见,那种认为毛泽东不了解西方的论调是站不住脚的,那种认为毛泽东“封闭”更是无稽之谈,事实上正是毛泽东亲手打开了与西方交往的大门。

那么,为什么中国的民主进程走得如此艰难呢?

这完全是当时的历史条件以及西方的政客造成的。简言之,西方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一直把“民主”做为了颠覆人民政权、分裂中华民族的工具。经济上封锁、政治上排挤、军事上威胁,除了支持蒋介石反攻大陆以外,还频频在少数民族以及中国边境搞事。要细数起来又是长篇大论,所有这些中国老百姓历历在心。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们还怎么能接受早已经异化了的“西方民主”呢?

除了国际的消极因素,国内的消极因素同样是民主进程的巨大障碍。第一条就是充斥文盲,国民在长期的封建以及殖民思想的奴役下形成了愚昧、麻木、奴性、狂妄为一体消极的国民精神。鲁迅用一个“阿Q”做了形象的概括。做奴隶的时候阿Q会用精神胜利法麻醉自己,同时热衷和“同类”内斗。“革命”了以后又自以为是皇帝了,对别人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普遍推行民主显然只能是“乌托邦”似的幻想。

要在中国真正实行民主,首先要普遍地扫除文盲,把一盘散沙的人民组织起来成为钢铁长城,极大地提高全民素质。新中国在这方面可以说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就为后来的“四个现代化”和“民族伟大复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如果我们真正实事求是地研究历史的话就会发现,中国的经济奇迹实际上从新中国诞生就开始了并延续至今。关于“站起来”、“富起来”和“强起来”的判断是符合历史真实的。1949年中国的经济究竟怎样,到了1978年又怎样,现在已经成为了世界经济的火车头,这个历程,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假如中国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始终以老大自居的美国总统怎么可能在新中国面前低下头!

尼克松说他来中国的一周是“改变世界的一周”,实际上是世界的发展尤其是新中国的成就改变了他。新中国从学习西方的民主开始,发展到了已经能够建立起比西方更加完善的、真正的民主了。西方曾经是我们的老师,而学生最终是要超越老师的。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政治愿景将随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逐步转化为现实。中国人早已承诺“不称霸”。新中国的发展是为了人类世界更好地发展,新中国的成就是为了与全世界人民共同分享。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代表着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景,也必将成为全人类的一致行动。

                              颂明

                    20171115日星期三

 

【附录】

《民主颂:献给美国独立纪念日》

(194374日新华日报社论)

每年这一天,世界上每个善良而诚实的人都会感到喜悦和光荣;自从世界上诞生了这个新的国家之后,民主和科学才在自由的新世界里种下了根基。一百六十七年,每天每夜,从地球最黑暗的角落也可以望到自由神手里的火炬的光芒,——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从年幼的时候起,我们就觉得美国是个特别可亲的国家。我们相信,这该不单因为她没有强占过中国的土地,她也没对中国发动过侵略性的战争;更基本地说,中国人对美国的好感,是发源于从美国国民性中发散出来的民主的风度,博大的心怀。

在中国,每个小学生都知道华盛顿的诚实,每个中学生都知道林肯的公正与怛恻,杰弗逊的博大与真诚。这些光辉的名字,在我们国土上已经是一切美德的象征。他们所代表的,也早已经不止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荣誉了。马克吐温、惠特曼、爱默生教育了我们这一代。是他们使年青的东方人知道了人的尊严,自由的宝贵;也是他们,在我们没有民主传统的精神领域里,筑起了在今天使我们可以有效地抗拒了法西斯思想的长城。这一切以心传心的精神道德上的寄与,是不能用数字和价值来计算的。

中国人感谢着“美麦”,感谢着“庚款”,感谢抗战以来的一切一切的寄赠与援助;但是,在这一切之前,之上,美国在民主政治上对落后的中国做了一个示范的先驱,教育了中国人学习华盛顿、学习林肯,学习杰弗逊,使我们懂得了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中国需要大胆、公正、诚实。我们相信,这才是使中美两大民族不论在战时,在战后,一定能够永远地亲密合作的最基本的成因。

我们离得很远。百十年来,我们之间接触着的也还不过是我们两大民族间的极少数极特殊的一部。但,我们坚信,太平洋是不会阻隔我们人民与人民间的交谊的。在患难中,我们的心向往着西方。而在不远的将来,当我们同心协力,消灭了法西斯蒂的暴力之后,为着要在战争上建立了一个现代化的中国,在科学的领域里更有待于盟邦的援助。在过去,民主润泽了我们的心;在今后,科学将会增长我们的力。让民主与科学成为结合中美两大民族的纽带,光荣将永远属于公正、诚实的民族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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